顧盼兒的體重很輕,木屐的觸感也并不明顯。
隔著厚厚的長絨棉衣,寧遠只能感覺到腰背處微微地擔(dān)了一下。
見寧遠伏在地上紋絲不動,又似乎是想起了前幾日李盈缺的妄,顧盼兒輕哼一聲,右腿微微用力,特意加重了幾分力道。
寧遠稍微有了些壓力,但依舊在自己的接受范圍內(nèi)。
看著寧遠西平八穩(wěn)的樣子,顧盼兒咬咬牙,兩只腳齊齊地狠踩了上去,恨不得再蹦跶兩下。
嘶……寧遠咧咧嘴,這妮子竟是踩在了自己的后腰上。
雖然顧盼兒很輕,看起來也不過八十多斤的樣子,但畢竟是踩在了自己的軟肋上,寧遠第一次上崗沒有經(jīng)驗,整個人立刻就軟了下來。
這也讓顧盼兒的重心不穩(wěn)。
“啊?。?!”
伴隨著一聲尖叫,顧盼兒整個人都跌了下來。
寧遠暗道一聲完蛋,趕緊亡羊補牢,將整個身子趴了下來,給顧盼兒充當(dā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