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是夜總會用來接客人的專用車,開車的是個戴著黑色鏡框眼睛的小青年,笑起來很陽光,叫莫羽辰。
紅玫瑰本來也想跟我一起去,但是被我拒絕了。
夜總會這邊,總得要留一個管事的人。
上車后,我閉上眼睛,假寐了一會,大概十分鐘左右,便聽見莫羽辰在叫我了。
“宇哥,到了?!蹦鸪焦Ь吹恼驹谲囬T外說道。
“嗯!”我點了點頭,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莫羽辰關上車門,快速跟了上來。
二樓包間內(nèi)。
我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,包間門便被推開了,陳友亮帶著兩個小弟,面帶笑意的走了進來。
“亮哥!”
我站起身打了一個招呼。
“兄弟,好久不見了!”
陳友亮張開雙臂,大步朝我走了過來。
當看到我一只手吊著繃帶,身上纏著紗布之后,他愣了一下,隨即指著我問道:“兄弟,你受傷了?誰他媽干的?告訴我,我?guī)颂婺銏蟪?!?
神色認真,滿臉怒容。
演技派。
我心中笑笑,然后擺了擺手,說道:“昨天遇上了車禍,跟別人沒有關系?!?
“呵呵,你也太不小心了!”陳友亮這才笑了笑說道。
“坐下說吧?!?
我指了指對面的位置。
陳友亮點了點頭,落座。
我叫來了服務員,點好了茶點。
五分鐘左右,早餐和茶點便端上來了。
陳友亮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灌湯包,然后對我問道:“兄弟,你這次約我出來,是有什么事么?”
“沒什么事,聽說亮哥你現(xiàn)在當了江南盟的二當家,想巴結(jié)一下你!”我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!兄弟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,都是自家兄弟,談什么巴結(jié)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陳友亮說不下去了,放在筷子,然后看著我問道:“兄弟,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?”
“是聽說了一些事情?!蔽姨拐\的點頭道。
陳友亮目光變換了一下,隨即嘆息一聲道:“唉,兄弟,其實我實話給你說了吧,這段時間你和江南盟明爭暗斗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,但是我也沒有辦法,你別看我是個二當家,但其實,我在江南盟里面根本沒有任何實權,所有的事情,都是血狼一個人說了算,他要對付你,我根本阻止不了!”
這演技,不去當演員拿奧斯卡影帝真是浪費了!
我在心里說道。
“兄弟,你和江南盟之間的矛盾,其實也沒到不可調(diào)和的地步,如果你相信我,我回去好好給狼哥說一下,只要你能答應交出東城區(qū)這塊地盤,我保證能說服他不再找你的麻煩,你看怎么樣?”陳友亮神色誠懇的對我說道,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。
“嗯,那就麻煩亮哥你了。”我咧嘴一笑道。
“呵呵!這有什么,咱們兄弟都多少年了?再說,當初你還救過我的命,要不是你,也不可能有我陳友亮的今天啊!”陳友亮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看見桌上放著一杯熱奶茶,我直接拿起來,然后潑在了陳友亮的臉上,說道:“陳友亮,我當你兄弟,你當我傻逼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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