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剛才離開的那個大堂經(jīng)理趙敏終于出現(xiàn)了,對著血狼等人大聲喝道。
血狼停下腳步,那群穿著白色西裝的大漢卻不管她那么多,抄著家伙像群土匪似得直奔二樓,估計是砸上癮了。
有時間你們也可以試試,這種感覺,真的很爽。
趙敏一臉無奈,最后只能加快腳步朝我們這邊走來。
到了面前后,她看了一眼我,又看了一眼血狼,最后朝著血狼走了過去,臉上堆笑的說道:“先生,不知道我們酒店什么地方做錯了?你可以提出來,我們會改正的,又何必這么大動肝火呢?”
看來這女人還有點眼力見,知道什么人敢惹,什么人不敢惹。
“你們酒店給我喝假酒!我血狼這種身份的人,你們竟然給我喝假酒,難道這還不罪該萬死么?”血狼指著地上那瓶被他摔碎的長城干紅,滿臉怒容道。
“先,先生,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?這是國產(chǎn)的長城干紅,才十幾塊錢一瓶,怎么可能有人造假呢……”趙敏的嘴角抽了抽道。
“艸!那你的意思就是在說我無理取鬧了?”血狼大聲的咆哮道。
還真別說,這家伙扮起惡人來,還真有一套。
“沒有沒有,我想可能是我疏忽大意了,買到了假的長城干紅,先生您別動氣,我們酒店有兩瓶珍藏的78年的羅曼尼康帝,我馬上讓人拿過來給您嘗嘗!您看怎么樣?”趙敏趕緊賠笑道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見風(fēng)使舵的本事還真強,剛才還之鑿鑿的說長城干紅沒有假貨,一見到血狼發(fā)火,立馬就改口說是自己疏忽大意了,還主動提出送上兩瓶上好的紅酒賠罪。
有里有面,伸手不打笑臉人,估計她肯定在賭血狼會不會跟她一個女人較真。
血狼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轉(zhuǎn)過頭朝我看了過來。
我笑了笑,說道:“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?!?
血狼點了點頭,這才對著趙敏說道:“好!趕緊去拿來!”
趙敏驚訝的看了我一眼,但是什么也沒說,直接轉(zhuǎn)身吩咐酒店的服務(wù)員去把酒拿過來。
這時,趙敏才走到了我的面前,畢恭畢敬的問道:“先生您好,我是這家酒店的大堂經(jīng)理,也是全權(quán)負責(zé)人,請問您怎么稱呼?”
估計,她也看出來了,血狼是受了我的命令,才故意來找他們麻煩的,所以對我的態(tài)度立馬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。
“我叫楊宇,既然你是這家酒店的負責(zé)人,那我想,你在孫家的地位應(yīng)該很重吧?所以,孫笑川捅傷人這件事情,你應(yīng)該知道的很清楚是么?”我笑著說道。
趙敏聞,狠狠的一咬牙,最后說道:“是,我很清楚,但這是孫局長的家事,我沒資格過問?!?
“額,冒昧的問一句,你和這位孫局長,是什么關(guān)系?情人?朋友?上下級?”我聽后,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趙敏俏臉一紅,沒有說話了。
“好吧,我明白了,看來我這個問題的確有點冒昧了?!蔽尹c了點頭說道。
從她的表情上,估計傻子都能看的出來她和孫笑川他爸是什么關(guān)系了。
這時,樓上傳來一陣轟隆的聲音,看來他們已經(jīng)開始動手砸第二層樓了。
趙敏皺了皺眉,隨即看著我說道:“楊先生,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?”
“很簡單,我要你去紀(jì)委實名制舉報這位孫局長縱子行兇!”我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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