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幕,凌曼珠笑了起來:“除了直播,我還買了微博熱搜,記者請的都是專門拍娛樂新聞的,問問題都很犀利,最好能把錢冉給弄哭了!每次看見她那張云淡風輕的臉我就來氣!”
“只要能把錢冉踩到坭坑里,讓她臭名昭著,再也沒臉來帝都,我這二十萬花得也就值了!”
她低頭。
美滋滋的,欣賞了一下前幾天新做的指甲,仿佛已經看到錢冉直播過后的下場。
錢生乾皺了下眉,花二十萬買熱搜、請記者,這也太多了。
算了,只要能出了這口氣,讓錢冉變成喪家之犬,二十萬就當喂狗了!
可下一秒,兩人都瞠目結舌的盯著電視。
包廂里,沙發(fā)上、地上、床上,十幾個記者,找了一圈,都沒找到顧向笛跟錢冉干柴烈火的身影,拿著話筒的記者,滿臉尷尬,都不敢吭聲說話,在找不到人,她就只能強制關掉直播了。
整個直播,靜了下來。
這時,衛(wèi)生間忽然響起了水聲,像是有人在洗澡。
記者們瞬間滿臉復活,擠到衛(wèi)生間門口,對著電視機前的觀眾說了幾句官方的話。
就是讓大家稍安勿躁,等等的意思。
凌曼珠跟錢生乾虛驚一場。
凌曼珠譏笑,面露嘲諷:“沒想到顧少跟錢冉還有這種癖好,別出來的時候,什么都沒穿……”
這時,他們從電視里看到,衛(wèi)生間的門開了。
一個頭發(fā)滴著水,卻衣著整齊,正在擦頭發(fā)的男人,站在那,看到記者,似乎是嚇到了,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,圍住了整張臉,僅露出一雙眼睛:“你們干什么?現(xiàn)在的記者都這么猖狂嗎?本少爺洗個頭發(fā),你們也要偷拍!”
“請問你貴姓?”
“跟你一起上床的女人,真的是豪門新娘嗎?”
“請問她是誰家的新娘?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們這樣做,對得起新娘的新郎嗎?”
記者舉著話筒,噼里啪啦的問了一堆。
男人驚訝:“什么女人?這里就我一個人……哦,現(xiàn)在多了你們。
”
記者是個女的,短發(fā),快三十歲了,男人明顯年輕很多,上下打量了一眼,譏笑出聲:“你覺得我看著你這張老臉有食欲嗎?”
十幾個記者:“……”
女記者懵被羞辱的滿臉漲紅。
她不相信男人的話,沖進衛(wèi)生間,攝影機也跟著進去了,但里面……
空蕩蕩的,一個人也沒有!
衛(wèi)生間不大,一眼就能看到盡頭,藏不了人。
所有人都懵了!
在場的記者、電視機前的凌曼珠、錢生乾、以及其他正在觀看直播的人!
記者們只能跟觀眾道歉,關閉直播,灰溜溜的滾出了包廂。
門被關上的那一刻,顧向笛撐不住了。
“噗!”
他身子往后仰,撞在衛(wèi)生間門上,噴出一口血后,倒在了地上。
昏迷前,他撥通了家里的電話。
三分鐘前。
錢冉借助酒吧每層的窗戶、護欄,水管等,很輕松的就到了地面,除了飄搖在空中的秀發(fā),連頭頂?shù)拿弊佣紱]亂,整整齊齊的。
她正要往外走,突然察覺氣氛不對。
扭頭,就看到靠在樹上抽煙的男人。
站姿很隨性,穿著白色細格的襯衫,手腕處輕輕挽起,煙霧繚繞間,有幾分說不出的性感,滅煙的動作,很熟練,又帥又酷,看得錢冉心跳漏了一拍。
滅完煙,男人走了過來,修長的手臂圈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,語氣頗為委屈,嗓音低沉沙啞:“冉冉,你去酒吧找別的男人了。
我的心好痛好痛,不信你摸摸,現(xiàn)在還痛著。
”
"target="_blank">m.biquge775.
=">=">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