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出去以后,她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跳回自己的床,還真有些不適應(yīng)。
她覺得謝宴寧那床墊比她的還舒服一點。
蘇綰晚:謝教授,你的女朋友深夜來要鏈接了,你那床是什么牌子的啊?
謝宴寧正在書房正在開視頻會議,看到手機消息,眸色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對面的好友舒陽秋說:“不是,我這大清早爬起來,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?”
扣了手機,謝宴寧笑著說:“沒辦法,重色輕友是人類的本能。”
“就按這個吧,明天我把方案給你?!敝x宴寧說。
舒陽秋:“不是,我們倆同過床共過寢,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?難道我們之間只有工作嗎?那些年的情誼呢?”
謝宴寧半點不客氣:“沒其他話,那就掛了,我要去陪女朋友?!?
“嘖嘖嘖,”舒陽秋在那頭嘖嘖稱奇:“究竟是哪路神仙收了你了?讓高冷男神走下神壇?!?
迎接他打量的目光,謝宴寧笑了一下:“你還是去上班吧。”
“喂!”然后對面黑屏了。
舒陽秋癱在老板椅上,“謝宴寧這個狗,見色忘友真是演繹得發(fā)揚光大?!苯又X得自己的話好像有哪里不對,好像不是用這個詞來著。
不用發(fā)揚光大,用哪個詞來著?
“早晚我也回國。”舒陽秋捶桌。
再待下去,他的語能力就要退化成幼兒了!
幾個小時,謝宴寧想著蘇綰晚又有點心癢了,他給蘇綰晚彈去視頻。
蘇綰晚過了好一會才接。
一眼看出謝宴寧那背景就是在書房。
“這么晚還在工作?”
謝宴寧不動聲色地喉頭滑動了一下。
蘇綰晚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不把他當(dāng)外人看了。
從他的視角,就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他想了下今天早上的觸感,不敢細想,連忙打?。骸班?,還有些工作要忙,你剛剛說想要我的床?”
“對啊,”蘇綰晚翻了一下身,撐在床上,“忽然發(fā)現(xiàn)你的比我的要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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