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孟凝雁打住:“人家在醫(yī)院,天天都跟死神賽跑,怎么休息還讓人跑?。磕阌悬c良心啊。”
兩人過來,純粹打發(fā)過時間,可沒想著給當電燈泡。
談飛塵:“……”他錯哪了?
謝宴寧說:“你們去吧,我陪她?!?
他們兩人走后,謝宴寧說:“要是不想動,我?guī)闳ヅ轀厝??!?
蘇綰晚:“???”
“在這里后面的院落是有天然溫泉的,只不過不對外開放,是老板專屬?!?
“那我們也不能去啊。”他們又不是老板。
“為什么不可以,我大小也算半個老板?!彪m然他只管投錢,不管經(jīng)營。
“……”蘇綰晚說:“那你還跟我說收錢?!?
謝宴寧揉了一下她的頭,“我只說價格,也沒說我還掏錢啊?!?
“……”謝老板也挺黑心的。
謝宴寧帶她從他們住的房間里穿過去,甚至不用經(jīng)過外面。
蘇綰晚都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一條道。
“這里溫泉有兩個,一處是我的,一處是他的,各自的房里都可以穿過去。”
“你為什么不早說?”
“嗯……”謝宴寧沉吟了一下,“不太方便。”
“……”蘇綰晚不打算追問什么叫不太方便。
走過去豁然開朗,天中是一個天然流動性的溫泉,周圍種滿綠植隔絕視線,外面正對的是那一片湖,以及延綿的丘陵。
蘇綰晚一眼就喜歡上了。
她看了眼謝宴寧:“不然,我一個人泡?”
畢竟沒帶泳衣,要泡估計是直接穿著內衣下水。
“蘇綰晚,過河拆橋你良心不會痛嗎?”謝宴寧要被氣笑了。
“那我們一人一邊?!?
謝宴寧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轉身離開。
“……”難道良心發(fā)現(xiàn)了?
蘇綰晚也沒管他,脫去外衣下水。
泡入溫泉水的時候,蘇綰晚覺得全身都舒緩了,那些酸軟仿佛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。
謝教授真會享受。
過了一會,謝宴寧捧著一個水果盤過來,身上已經(jīng)換好了浴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