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聲:“哦,那真是恭喜了!”
紀江點頭:“謝謝?!?
下一秒,紀江突然又有些感慨說道:“你跟顧衛(wèi)東結(jié)婚這么久還沒動靜,是顧衛(wèi)東不行?”
“可惜,當(dāng)初你要是沒有退婚,興許懷孕的就是你了。”
沈綰聽到這話,嚇得一下子從自行車上跳下來。
她接連后退了好幾步,仿佛怕被沾上什么臟東西一樣。
直到沈綰跟紀江的距離足夠遠之后,她才一臉后怕的說道:“紀江,麻煩你以后少說這種惡心人的話。”
“這福氣我承受不起,還是讓給劉美珍吧。對了,我跟顧衛(wèi)東過得好得很,用不著你替我們可惜!”
紀江本來想看沈綰后悔的表情,結(jié)果卻被沈綰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他的表情皸裂,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。
紀江深吸了一口氣,突然說道:“既然你不想說孩子的事,那我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,想要感謝你。”
“那就是,謝謝你把養(yǎng)鵪鶉的方法分享出來,這法子在我手里用處很大!”
紀江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,想要看到,沈綰知道自己當(dāng)上鵪鶉協(xié)會會長時,那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他要讓沈綰知道,錯過自己,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損失!
但是,現(xiàn)在還沒到告訴沈綰的時候。
紀江打定主意,不管沈綰問什么,他都不解釋,扭頭就走。
等到他成功競選成會長那天,再來欣賞沈綰震驚的表情。
可沒想到,紀江剛轉(zhuǎn)頭,沈綰就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沈綰:“喲,現(xiàn)在不嘴硬說,你家那養(yǎng)鵪鶉的法子,是自己琢磨出來了的?。俊?
紀江腳步一頓,有些尷尬,但沒有回頭。
他背對著沈綰,挺直脊背:“隨你怎么說,過程不重要,結(jié)果才是最重要的?!?
沈綰“哦”了一聲,視線落在紀江手上的報紙上,語氣嘲諷:“結(jié)果?什么結(jié)果?”
“你難道還真指望,就靠這疊照片都印糊了的破報紙,就想坐上鵪鶉協(xié)會會長的位置?!?
紀江聽到“會長”兩個字的時候,整個人都僵硬了。
他猛地轉(zhuǎn)過身,死死的盯著沈綰:“你怎么知道這件事?”
沈綰聳肩:“怎么,就準你知道,不準我知道?”
“你想坐上會長的位置,光靠這幾張報紙,可還差的遠呢!”
紀江看著沈綰似笑非笑的表情,整個人僵站在原地,手腳冰冷。
原來沈綰早就知道這件事了!
她這些天,看到自己忙里忙外的折騰,肯定在背地里嘲笑自己!
興許,她也想要競選會長。
紀江再往前想一想。
太平鎮(zhèn)的報社去采訪沈綰,說不定就是沈綰謀劃當(dāng)會長的其中一步。
紀江渾身發(fā)冷,明白了沈綰這是早就打算跟自己搶會長的位置。
他的拳頭不自覺握緊,在心里告訴自己。
自己現(xiàn)在知道這件事還不晚。
自己還有時間多做一點事,給自己競選會長增加籌碼。
沈綰看著紀江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不知道在動什么歪腦筋。
她厭惡的皺眉,沖紀江揮了揮拳頭:“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回頭我讓我男人揍你!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