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永強(qiáng)的老婆,薛燕妮?”
胡霜美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嗯,是她?!?
魏國生頓時感覺很是奇怪,于是他便開口問道。
“你和她什么關(guān)系,這么著急忙慌的跑來找我?”
胡霜美看了看好似起疑的魏國生,當(dāng)即解釋了起來。
“薛燕妮是我大學(xué)同學(xué),跟我也算是閨蜜?!?
魏國生搖了搖頭,感嘆道。
“看來這銀濱市體制內(nèi),抬頭見到的,不是好友就是同學(xué)??!”
胡霜美并未理會魏國生的感慨,追問道。
“你到底要不要赴約,見個面嘛?”
魏國生一雙眼睛,緊緊盯著這個跺腳的女人,眼神之中好似在權(quán)衡。
須臾,他才認(rèn)真的說道。
“胡秘書,你我都知道,羅永強(qiáng)是齊書記的人?!?
“羅永強(qiáng)現(xiàn)在被開除黨籍和公職,等于是將他的仕途徹底的斷送了?!?
“這一切,若是她稍微聰明點,都會知道,這里面有我的手在推動他老公出事的!”
“畢竟,他老公嫖娼視頻,是從我手里送出去的?!?
“你說,我和她吃飯,合適嗎?”
胡霜美好似聽出來魏國生在意的是什么了,這無非是男女問題罷了,旋即接過話說道。
“你們找一個偏遠(yuǎn)僻靜的地方,沒人看見就好了啊!”
魏國生搖了搖頭,但還是耐心的跟她解釋道。
“你呀,還真是糊涂啊,哪怕是挖個山洞,藏起來又有什么意義呢?”
看著魏國生失望的表情,胡霜美頓時急了。
“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啊!”
“她并不是因為羅永強(qiáng)的事情找你,而是她自己有私事找你!”
“哎呀,我跟你說實情吧?!?
“我把你身手很強(qiáng)的事兒,和被劫持過的事兒,告訴過她,然后她就記下來了?!?
“今天找到我,就是說看你能不能幫她一次,也就是保護(hù)她一次?!?
魏國生總算是知道了為啥這陌生的女人找到自己,并且還要自己幫忙。
原來是眼前這女人,在自己閨蜜面前把自己好一頓吹捧啊。
“傳個話就行了唄,為啥還要見面呢?”
胡霜美吶吶的說道。
“我哪里知道那么清楚,她就像等著救命似得,也不說清楚,我也拿她沒辦法。”
魏國生眉頭一皺,考慮了良久之后,才問道。
“什么時間?在哪里?”
胡霜美見魏國生似是答應(yīng)了,便說道。
“她說你下班之后,你選個地方就行?!?
魏國生頓時站起身,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,說道。
“現(xiàn)在走也差不多了,咱們走吧?!?
胡霜美頓時擺了擺手小手,說道。
“不不不,你自己去吧,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走,領(lǐng)導(dǎo)們還在開會呢!”
魏國生頓時無語至極。
“你的同學(xué),我又不熟悉,你叫我單獨去見她,這樣好嗎?”
胡霜美小嘴撇了撇,眼神之中流露出調(diào)侃的味道,說道。
“你不是一根木頭嗎?”
“面對我這樣的美女,都無動于衷,我還不信你還能把薛燕妮怎樣了?!?
“給你個機(jī)會,就看你這次中用不中用了!”
魏國生并不吃她那一套,反唇相譏道。
“那要是你同學(xué)的魅力,遠(yuǎn)超過你,把我勾到手了呢?”
“你到時候后悔死去吧!”
胡霜美傲嬌的挺了挺酥胸,那讓人垂涎三尺的事業(yè)線,頓時顯露出來,說道。
“我才不相信你有那么強(qiáng)的本事呢,連我這樣的大美女都拒之門外,還能對有夫之婦感興趣?”
“哼!”
魏國生哈哈大笑起來,說道。
“好了,你把她的電話號碼發(fā)給我吧,我來跟她聯(lián)系。”
胡霜美頓時就生起了逗弄魏國生的心思,說道。
“你不是偵察兵嗎?”
“那咱們看看你不管我要她的電話號碼,能不能聯(lián)系上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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