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大錘連忙停下了想要繼續(xù)喊名字的沖動。
接著,他當(dāng)即便不再繼續(xù)喊名字,反而是喊道。
“現(xiàn)在開始計時,三分鐘沒有上車的,自行回村,費用不給結(jié)算!”
此時,市紀(jì)委書記王國良和市局治安大隊的干警們,都紛紛把目光看向了人群當(dāng)中的魏國生。
他們看著魏國生的神情,都是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。
現(xiàn)場不說亂成了一鍋粥,至少可以說喊聲、罵聲、哭聲等等極為的不堪。
可是,就這樣好幾百的村民,真的會乖乖聽話上車離開嗎?
就在他們疑惑之際,那些原本還在亂糟糟的村民,真的在他們不可置信的目光當(dāng)中,爭先恐后的向著貨車車廂上爬去。
村民那爭先恐后的樣子,要不是親眼所見,王國良和干警們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。
如今,事實擺在眼前,連魏國生都不得不佩服,金錢的魅力。
同時,他也對余家村村民如今面臨的生活窘態(tài)有了一個更為直面的認(rèn)識。
人啊,要不是生活真的沒法過下去,為什么要自尋麻煩,明知道省紀(jì)委這種老百姓觸碰不到的高層領(lǐng)導(dǎo),還要去招惹呢?
最后重要的一點,魏國生更是看得很明白。
余家村的村民是相當(dāng)?shù)膱F結(jié)。
他們對于余大錘這個村長的話,更是聽計從。
如此這般,足以證明余大錘在余家村的威望是絕對的高。
魏國生不禁有些好奇,這余大錘到底在余家村的地位是如何樣子的。
這時,他才開始打量起余大錘這位余家村的村長。
這個男人約莫在五十歲左右的相貌。
一根根直立如鋼刷的短發(fā)中夾雜著些許的灰白。
此時拿著手中的大喇叭,朝著村民們就開始大聲的吆喝。
另一只手,更是對那些只顧著自己往上爬,不去攙扶有些受傷村民,破開就是大罵了起來。
那些被罵的村民,沒有一個敢回嘴的。
甚至被罵了之后,更是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,開始跳下車攙扶受傷的人趕緊上車。
看到這里,魏國生頓時好似看到了范德彪的模樣。
他不由得嘆息,窮困的地方,總是在民風(fēng)上,有些彪悍。
但也能讓他們彼此更加的團結(jié)。
試想一下,一個村子里,大約有一千戶。
每家至少三口人,這樣相當(dāng)于一個三千多人口的村子。
在余大錘的管理下,依舊是這般模樣。
足以見識到,余大錘在余家村里有著絕對的權(quán)威。
看著未點名的村民統(tǒng)統(tǒng)跟隨這貨車離去之后,魏國生這才朝著院里走去。
“王書記,感謝您能及時出手幫忙?!?
魏國生真心實意的感謝著王國良。
畢竟這么多干警的到來,少不了王國良的出手。
“魏秘書啊,你可別這么跟我客氣了?!?
“要不是你獨自一人沖入村民當(dāng)中,吸引住了他們的注意力?!?
“省紀(jì)委工作組的同志們,估計會被這些村民們圍住了??!”
“雖說他們不敢給省紀(jì)委的同志們造成什么傷害,可我們市紀(jì)委就要倒霉了?!?
“連整個銀濱市都要跟著一起丟人!”
“所以,要說感謝的話,恐怕是由我代表整個市紀(jì)委向你致謝呢。”
魏國生連忙擺了擺手,這個感謝他可不敢接受。
畢竟,這些村民鬧事,很明顯是受人指使,且還是有目標(biāo)的沖著自己來的。
只不過,村民圍攻的對象,選擇了省紀(jì)委工作組,市紀(jì)委只是被連累進來了而已。
王國良看了看站在大門外等待命令似得余大錘,激動的說道。
“一個村的帶頭人,竟然枉顧法律,帶著村里好幾百號人,圍攻省紀(jì)委調(diào)查組,他是怎么敢的?”
魏國生眼看王國良把矛頭對準(zhǔn)了余大錘,連忙站出來解釋道。
“王書記,您先消消氣?!?
“現(xiàn)在余村長已經(jīng)選出了幾個代表出來,馬上就要跟著我前往市政府找白市長好好的談一談。”
“這一次鬧事的幕后主使,很快便要水落石出了!”
“您就拭目以待吧!”
“或許會帶給您一個很大的驚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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