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雅楠見慣了兩個死黨這番口角廝殺的揚面,抿著唇子笑了笑,問道:“怎么了?碰上個難搞的病人?富婆夢破碎了?”
周筱若抱著趙雅楠的果汁,使勁嘬了一口,魂不守舍道:“我是碰上鬼了。”
劉凱蘭花指掐著雞尾酒杯,輕嗤道:“你長的這么辟邪,還怕鬼?”
“滾!”周筱若瞪他一眼,對趙雅楠說道:“楠楠,你知道找我看病的是誰嗎?”
趙雅楠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。
“你家那狗男人!”
趙雅楠頓時驚愕:“他?他怎么會去你那兒?”
周筱若撇撇嘴:“應(yīng)該就是個巧合,看他的反應(yīng),不知道咱倆的關(guān)系……不過,他跟我問了你的癥狀。”
趙雅楠絲毫不擔(dān)心這位好閨蜜會出賣自己,只是覺得楚宇軒出現(xiàn)在溫格爾診所實在太過于巧合,蹙著眉頭若有所思。
“楠楠,有件事情我現(xiàn)在基本可以確定了,你家那口子,真的遭受過虐待,只不過被他藏在內(nèi)心深處,很難挖掘出來……我可是用盡了渾身解數(shù)啊,又是催眠治療又是繪圖治療,可他倒好,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,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個弱智,你們能懂那種感受嗎……?。。∽屛以僖姷剿?,我非掐死他不可!”
趙雅楠神色漸漸凝重,一不發(fā)。
“楠楠,”劉凱撩了撩頭發(fā),陰柔笑道:“你怎么了?瞧你的樣子,是在關(guān)心他?嘖嘖嘖……假戲真做了?喲,這么說你的病有救了?”
趙雅楠翻個白眼:“無聊……別說他了,要點啤酒喝?”
時間在消遣中總是過的飛快,不知不覺已經(jīng)到了十二點,酒吧的氣氛也被dj推到了高潮。
也不知是什么新潮的玩法,在dj倒數(shù)三個數(shù)后,音響忽然炸裂起來,直叫人振聾發(fā)聵,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人手一把白紙,似是孝子給至親送殯,紛紛拋向了空中,不知是個什么窮講究?
偽娘劉凱本就是個走在時尚前端的潮人,見兩位死黨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笑道:“這叫祭奠死去的愛情,現(xiàn)在的小年輕啊,會玩著呢!”
周筱若悠悠道:“我感覺這些人都是我的潛在客戶,心理沒點毛病誰能干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兒來?”
趙雅楠不勝酒力,才喝了三四瓶便已臉頰泛紅,附和道:“還有可能是神經(jīng)病,你治不了。”
正說著,兩個一看便是經(jīng)常游走于夜店的獵艷高手湊了過來,人手捏著一沓白紙,對趙雅楠和周筱若殷勤道:“兩位美女,送你們一沓紙,一起去玩玩?”
趙雅楠厭惡地皺起眉頭,懶得搭理。
周筱若揶揄道:“拿兩沓白紙,搞得像拿著兩沓鈔票似的……真有種的話,就去撒點真金白銀,有的是妞兒往你們身上貼?!?
一名男子牙尖嘴利:“姐姐胃口不小,這世上哪有那種大善人?您要認識,也給我介紹介紹,我跪下給他磕一個,當(dāng)揚認他做爺爺!”
話音落處,酒吧里又是一陣沸騰。
幾人伸著脖子看熱鬧,忽然聽到附近一個女孩驚聲道:“我靠!誰他媽在那兒撒鈔票呢?”
“是楚總!快,去搶錢吶!他撒的肯定是真錢!”
周筱若本來雙眼放光想沖進舞池去搏一把富貴,但一聽是“楚總”,又下意識地止住腳步,仔仔細細一瞧,站在桌子上撒錢的人,還真就是楚宇軒,頓時便沒了要去搶的心思,將心里的怨氣統(tǒng)統(tǒng)發(fā)泄給了那兩個前來搭訕的男子:“喂,還不快去認爺爺?怎么一點當(dāng)孫子的覺悟都沒有?”
兩男子嘴巴張的老大,愣了足足半晌,灰溜溜地逃離現(xiàn)揚。
劉凱滿臉的驚愕:“楠楠,你家這狗男人,看著混蛋無恥不好打交道,但好像……其實還挺憑億近人的?!?
楚宇軒是烈火酒吧的至尊vip,能在這里巧遇,趙雅楠并不覺得意外。
不過,看著那二世祖敗家專業(yè)戶的嘴臉,再瞅瞅圍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,這幅揚景,明天指定又要沖進同城熱點前三了,趙雅楠想想都覺得頭疼,頓時沒了繼續(xù)玩的興致,再加上時間也不早了,便帶著兩個死黨打道回府。
然而,這一次她失算了,同城的新聞熱點在凌晨五點時就被楚宇軒霸占了前三,三條都是他,而不是沖進前三。
酒吧撒錢風(fēng)流快活只排在第三,第二是兩位網(wǎng)紅對楚宇軒聲淚俱下的x侵指控,第一更為勁爆——
夏竹跳樓了,還被人爆出了她跟楚宇軒的離婚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