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大駛?cè)ィ钴幧蠘腔丶?,看了看時間,還早,便去房間里看了會兒書,等到快十點,才給老二發(fā)了條微信:方便的話,回個電話。
消息剛發(fā)出去,一個陌生號碼突然打了進來。
“喂?”
“楚總,我是萬海山,這么早,沒打擾您吧?”
一聽是萬海山,楚宇軒蹙了蹙眉:“什么事?”
萬海山笑道:“董事長說,您最近要來走馬上任,讓我以后把所有的工作情況都向您匯報,所以,我是想問問您,您要是方便來公司,那我就攜一眾高管在公司等您,當(dāng)面向您匯報工作,要是不方便,我就先在電話里簡單給您說說?!?
楚宇軒輕嘆口氣:“老萬,楚治卿說你很能干,我當(dāng)然信得過你,公司的事你全權(quán)負(fù)責(zé)吧,沒什么要緊事兒,不用跟我講,我呀,最近可沒閑工夫操你們的心。”
萬海山:“好!我一定不負(fù)所望,把這項目干的漂漂亮亮的!”
楚宇軒嗯了一聲,頓了頓,咂摸嘴道:“我記得楚治卿說過,你這耳朵不一般,能聽到鬼說話,是不是???”
萬海山訕笑道:“楚總、取笑我了……”
楚宇軒呵呵一笑:“留心著點兒吧,聽聽那些鬼有沒有要害人的心思,要是有,及時告訴我,你也要及時做好應(yīng)對的準(zhǔn)備。”
“是是是!”萬海山連連應(yīng)承:“這一點,還請楚總放心,董事長對我恩重如山,我必當(dāng)涌泉相報?!?
楚宇軒笑罵道:“去他媽的恩重如山,老萬,以后再跟我這樣陰陽怪氣,我可就……打你屁股了?!?
萬海山:……
打屁股是個什么鬼?
掛斷電話,楚宇軒看了眼微信,老二還沒有回復(fù),大概是不方便吧。
正想著,老五又打了進來。
“大哥,剛才李彬的那個黃毛小弟給我打電話,說李彬出了點事,想讓你幫幫忙?!?
楚宇軒愣了一下,李彬大概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,出了事,怎么不親自給他打電話?
老五繼續(xù)說道:“李彬的電話關(guān)機了,他的小弟們也聯(lián)系不到他,找了幾天都沒找到人,也不知道你的電話,就給我打過來了,至于出了什么事……見鬼,那黃毛說話帶著方口音,我沒太聽懂,好像說,是李彬的一個小弟被打死了,李彬要去報仇,呃……要不,約他們見一面?”
楚宇軒不假思索:“讓他們等著,我去濱海路。”
李彬之前可幫了他不少忙,雖說錢沒少給,但人情畢竟是人情,如今李彬遇上了事兒,怎么能袖手旁觀?
“你一個人去嗎?”老五說道:“找人這種事兒,我應(yīng)該能幫得上忙?!?
“你陪著舒涵吧,我先去看看什么情況?!?
“不用,大嫂剛剛來了,正開導(dǎo)她呢,大概,她們一會兒都要去公司,舒涵、這兩天狀態(tài)還不錯……我一會兒讓老四來接我,一起趕過去,你就不用繞路了?!?
“也行?!?
楚宇軒掛斷電話,隨手又給李彬打了過去,還在關(guān)機中。
一幫偷雞摸狗的小毛賊,怎么還鬧出人命了?楚宇軒嘆了口氣,換身衣服出門,趕去了濱海路李彬的那家休閑吧。
休閑吧大門上掛著歇業(yè)的小木牌,黃毛和其他幾個小弟正蹲在門口抽煙,一個個臉色發(fā)白,眼里布著血絲,看樣子這兩天都沒睡好。
見楚宇軒趕來,幾人忙不迭地迎了上去:“楚總!”
黃毛愁眉不展,一副惴惴不安地模樣:“你一定要幫幫我們,找到彬哥,千萬不能讓他干傻事兒啊!”
楚宇軒摸出煙盒,給幾人散了散,繼而自己也點上一支:“先說說,出什么事了?”
黃毛苦著臉道:“我們一個兄弟,前天晚上過生日,被、被人給打死了!他、他才剛滿二十歲??!”
“誰干得?”楚宇軒問道:“說詳細點?!?
黃毛點了點頭:“我們那兄弟叫豆子,前天是他二十歲生日,我們就一起在ktv給他慶?!蟾诺搅璩咳c左右,我們唱完歌,彬哥已經(jīng)喝醉了,就被幾個兄弟先扶著回了家,我、我和豆子感覺沒喝盡興,就又去路邊攤點了些燒烤繼續(xù)喝……”
“沒想到……”說到這兒,黃毛不自覺地打個寒顫,眼里鋪滿了恐懼:“我們吃到一半,大概、大概三點半左右,街頭突然沖出來三十多個保安,各個手里拎著家伙!當(dāng)、當(dāng)時我跟豆子還在想,這些人看著兇神惡煞,跟黑s會似的,也不知道要去跟道上的哪位大哥火拼?結(jié)果、他們居然直接沖著我們倆殺過來了!”
“我跟豆子完全沒有反應(yīng)的余地,那些人沖過來,揮起棍子直接打在了豆子的腦袋上!我、我清清楚楚的看到,那根棍子上,還、還扎著幾根釘子,就跟狼牙棒一樣!他們、他們哪是來打人的,簡直就是來殺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