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毛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傷口不怎么疼了,過兩天就能下床?!?
“嗯……”李彬頓了頓,對小柔說道:“丫頭,跟我回店里吧,這個(gè)點(diǎn)兒了,你也得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晚上唱的歌了?!?
“好……”小柔輕輕一笑,扭頭看向黃毛:“黃毛哥,那我、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李彬說道:“這種地方你以后還是少來,多花些心思在工作上,最近有不少客人反映,你每晚唱的歌都大同小異,來來回回就那么幾首,沒新鮮感了?!?
“哦……”小柔低了低頭,拎起包向外走去,同時(shí),李彬脫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了她的身上,柔聲笑道:“外頭下雨了,冷?!?
小柔僵硬地道了聲謝,繼而又怯懦地側(cè)了側(cè)臉,睨了眼黃毛,提步走出病房。
黃毛眉頭微蹙著,表情染上了幾分難堪。
李彬一瞬不瞬地盯著他,約莫十來秒鐘,沉聲說了句:“好好養(yǎng)傷!”
隨后,轉(zhuǎn)身離開,步子略有些沉重。
病房門被關(guān)上后,黃毛瞇了瞇眼睛,不自覺地攥緊拳頭。
翡翠湖畔,老四雷打不動地給關(guān)二爺念經(jīng),老五躺在客廳沙發(fā),跟金舒涵視頻,樂此不疲地玩著成語接龍的游戲。
楚宇軒則把小青抓到書房,給那丫頭苦口婆心地洗腦。
“丫頭哇,你不能再這么孤獨(dú)下去了,你得大膽的嘗試嘗試!”
“我那傻兄弟除了傻一點(diǎn),其他方面都很不錯(cuò)的?!?
“你不試試,又怎么知道不行呢?雖說你長著一張凍齡少女臉,但你也二十四五的人了,該談?wù)剳賽哿?,一個(gè)姑娘家,難不成要抱著狙擊槍過一輩子?”
“這個(gè)世界,除了狙人,還有很多樂趣的……”
……
小青只怯怯懦懦地回答了一句:“我就喜歡狙人,其他的什么都不喜歡……”
楚宇軒一陣頭大:“我回頭給你買幾箱空包彈,你閑著無聊,就去狙老三玩。”
小青陡然欣喜:“真的?”
楚宇軒:……
“丫頭哇,你不應(yīng)該覺得,老三會疼嗎?狙擊槍啊,不是手槍,就算是空包彈,打人也很疼的?!?
小青嘟起嘴來,臉上的欣喜驟然消散,失落道:“也是……”
楚宇軒嘆口氣,覺得自己壓根就是在做無用功,修煉愛情,實(shí)在是要靠個(gè)人的悟性。
正想著要換種方法爭取爭取,楚治卿突然打來了電話。
楚宇軒稍作思忖,對小青說道:“丫頭,你先去忙吧,我今天跟你說的話,你可要好好想想啊!”
小青趕忙起身,退出書房后,猛地松了口氣。
自家少爺磨破嘴皮子跟她說的一大堆話,她只記住了空包彈。
一邊下樓一邊暗自嘀咕:“老三哥皮糙肉厚,用手槍打應(yīng)該不會疼……反正他槍法差,就當(dāng)教教他,我平時(shí)也就有事可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