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趙宛舒抬起頭,止住了他的話頭,“不過,你也別激動。我還不至于這么下作!我爹也是。”
“可沒人綁著你的手腳去花樓的,是你自己跟著人進(jìn)去,跟著人留在里面的。現(xiàn)在倒是怪起別人來了!”
“這也不出奇,畢竟大伯向來是寧可我負(fù)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負(fù)我的?!壁w宛舒淡淡道,“既然今天說起這事兒,我家也不擔(dān)這名聲?!?
“折騰你的,是你親二弟的親兒子?!?
“阿湖?他哪來的兒子?”趙大海不解。
“以后您就知道了?!壁w宛舒也不多說,這件事趙釋帆覺得能瞞住,其實(shí)也就是時間問題。
“您只要知道,冤有頭債有主就行。好了,時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?!?
趙宛舒也不跟趙大海多糾纏,轉(zhuǎn)身就離去了。
柳蕊好奇地覷了他一眼,飛快地跑過去追趙宛舒。
趙大海滿腔的憤怒霎時就凝住了,他只覺得趙宛舒字字句句他都聽懂了,但是就是不解其意。
趙二湖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?
他又記起當(dāng)時那句,若是他得空去燕北城,興許可以去見見趙李氏!
所以,他娘怎么去了燕北城了?
他不過是不在一段時間,怎么發(fā)生了那么多奇怪的事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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