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挺高興的事兒,但是說到后面,他的聲音卻越來越低了,他忍不住抱緊了蕭承煜的脖頸,臉蛋深深埋了下去。
蕭承煜托住他,入手有些沉甸甸的,他不由笑了笑,很是滿意。
至少證明他也是有好好吃飯的。
只是,脖頸間濡濕的溫度很快喚回了他的理智,他愣了愣,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,“小光?怎么了?”
其實(shí)兩人已然許久沒見過面了,自從過完元宵節(jié),蕭承煜就急匆匆地離去,蕭韶光對(duì)待他已然從初始的翹首以盼,到了如今的只祈禱他平安無事便好。
現(xiàn)在看到他回來,蕭韶光心里其實(shí)是很歡喜的。
他雖然年紀(jì)小,但卻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,他還記得以往他爹出征,他娘每每都會(huì)去佛前祈福禱告,因?yàn)榈看纬鋈ザ际浅錾胨馈?
他已經(jīng)不是不懂死亡的小孩子了。
自然明白期間的危險(xiǎn)。
如今看到蕭承煜安然無恙,他抿了抿唇,淚水卻比歡喜的笑容更快落下了。
趙宛舒剛跟趙榮康說完話,見得兩人這副模樣,她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是如何了,頓了頓,她沒有走上前來。
蕭韶光吸了吸鼻子,把臉埋在他脖頸里不肯抬頭,甕聲甕氣道:“我,我就是想哥哥了……”
沒錯(cuò),他是小男子漢,才不是落淚了!
蕭承煜愣了愣,揉了揉他的小腦袋,鼻尖是他身上還帶著淡淡奶香的氣息,語氣也柔和了下來,“嗯,哥哥也想小光。所以,這次哥哥是來帶小光進(jìn)安京的?!?
“安京?”蕭韶光怔忪,一時(shí)連哭泣都忘記了,他從蕭承煜懷里直起腰身來,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,“我們可以回安京了嗎?”
“當(dāng)然可以了?!笔挸徐咸止瘟斯嗡谋羌猓澳蘖恕D悴皇窍氲?,也想娘親了嗎?這次我們就能去見他們了,也能祭拜爹了。如何?”
“真的嘛……”蕭韶光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。
他離開安京的時(shí)候還很小,但逃難的艱辛讓曾經(jīng)那段時(shí)光更加的刻骨銘心。
也讓他小小年紀(jì)就變得成熟穩(wěn)重了起來。
“哥哥什么時(shí)候騙過你?”
蕭韶光確認(rèn)后,忍不住又撲過去抱緊了蕭承煜的脖頸,激動(dòng)道:“太好了太好了,哥哥,我們能回京了。我想爹,我也想娘了……”
說到最后,他聲音都有些破音了。
最后,幾人是相攜回去的。
回到趙家時(shí),蕭韶光已然拉著蕭承煜蹦蹦跳跳去收拾回去的行囊了,落在后頭的趙榮康見此,不由很是不解,“小光就那么想離開咱們家嗎?”
他還以為他們是家人了呢!
趙宛舒見他失落,摁了摁他的腦袋,“小光只是想家了。好了,你別失落了,趕緊的,也幫幫忙收拾收拾,小光可高興著呢,你不許掃他的興?!?
她其實(shí)也挺心疼蕭韶光的,方才一路蕭韶光就沒停過嘴,可見雖然年幼離家,但記憶卻還是在的,而且愈久彌新。
“我省得的?!壁w榮康應(yīng)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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