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望了眼頭頂?shù)牧胰眨婈膛R樓正用衣袖扇風(fēng),想了想,遞了瓶子過來,“世子若是不舒服,可要吃一顆降暑藥?!?
“降暑藥?”晏臨樓還是頭回聽到,他好奇地接過瓶子,“這是她給你的?”
“嗯。烈日下趕車,難免會有暑氣,阿宛備了些丸子。若是有人覺得身體不適,可吃上兩顆緩解一二。”蕭承煜回道。
“哼,她倒是有心??蓜e以為這樣,她就能收買我!”晏臨樓低聲嘟囔道。
“什么?”蕭承煜沒聽清楚。
晏臨樓抬了抬下巴,“沒什么。我吃一顆就是,余下你收下吧!誰若是不適,尋你要就是。”
他倒了顆藥丸,就把瓶子歸還了,只是那丸子還挺大,入口也不見苦澀,他便好奇地抿了兩下,待得氣味散開,他就被那沖上鼻腔的刺激味道沖擊得露出了痛苦面具。
他感覺要瘋了。
“咳咳咳咳咳,水,水,水……”
蕭承煜扯下水壺拋過去,晏臨樓立刻如牛飲水,嘰嘰咕咕地喝了一大壺,可嘴里的怪味卻是去不掉了,就是被曬得暈乎乎的腦子都徹底清醒了過來。
“這特么是什么東西??!哪里有這么難吃的藥?這已經(jīng)不是苦了好不好?她趙宛舒是不是想我死?。俊?
他眼角眉梢都是紅通通的,眼角還有濕意。
蕭承煜看著他這副模樣,又低頭看了眼手里的藥瓶,瞬間就決定,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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