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察覺到了沈逸的緊張,他歪著頭,帶著些許關(guān)切的語氣問道:“你怎么了?
是手不舒服還是有其他想法?”
沈逸慌亂地?fù)u搖頭,不敢首視顧的眼睛,只是含糊地說:“沒,沒什么,只是剛剛太激動了?!?
顧笑了笑,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溫暖的陽光,他站起身來,走到畫架的另一側(cè),從另一個角度審視著沈逸的畫作。
“哇,你看,從這個角度看,這幅畫的層次感更加明顯了呢。”
顧驚嘆道。
沈逸這才緩緩抬起頭,順著顧的目光看去,兩人的視線在畫布的上方交匯。
這一瞬間,時間仿佛靜止了,畫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沈逸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(fā)燙,他連忙低下頭,假裝調(diào)整顏料。
顧卻興致勃勃地繼續(xù)說著對這幅畫的看法,他時而用手比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