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能去那種蠻荒之地做質(zhì)子呢。”
寧昭早就料到了她的說辭,所以聽到她的回答也并不意外,只是繼續(xù)追問道,“那為什么不是寧婉呢?”
話音還未落就見自己的母親又發(fā)了火,大聲吼道,“婉兒自小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,況且,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,豈不是……”她話音未落就突然頓住,驀得對上了寧昭有些諷刺的眼神,她想要再說些什么,然后就聽見寧昭笑了笑,語氣嘲諷極了,“原來母后也知道,女孩子不應(yīng)該去那種地方,那我也不費口舌了,”寧昭站起身來,低著頭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裙,然后挺首了身子,看著自己的母親,“讓我去可以,但我要以皇子的身份去,否則……我就是自殺,也絕不聽從你的安排?!?
“胡鬧,這不是荒唐嘛,陛下是不可能同意的?!?
許氏聽見她同意去有些欣喜,下一秒聽見她說的話,又驚愕萬分。
寧昭看清她的表情后,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想法,只是繼續(xù)說道,“母后都能做出讓自己的孩子去為質(zhì)這樣深明大義的事,父皇,又怎么會駁回你的要求呢,反正……母后一向是會權(quán)衡好利弊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