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徵動作一下子頓住,抬眼看向她,“胡鬧,北胡是什么地方,你不清楚嗎?”
突然,他皺緊眉頭,“前腳我聽說燕國與北胡一戰(zhàn)敗了,要送一個質(zhì)子去求和,后腳就聽你說許皇后要找你一起用膳,哼,她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,拿自己女兒……”毛徵的有些氣憤,可是看見眼前的寧昭,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說下去。
他將剛剛練的字折好放在一邊,順手拿過一張新的紙,“雖然我也不在朝中為相了,但是還是有些人脈的,我請他們上奏,換另一個人。”
寧昭見狀,馬上出聲,“師父,不用,我想好了,我要去。”
“胡鬧!”毛徵聽見她的話,一下子發(fā)了怒,站起身來,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寧昭“你……你母親,根本不值得你如此。”
寧昭馬上搖了搖頭,輕聲說道“并不全是因為她,師父,我想要一個機會,一個被看見的機會?!?
毛徵聽見她的話,嘆了口氣,緩身說道,“昭丫頭,皇室之中,沒有真正的親情,你又何必付出這樣大的代價去獲得他們的肯定呢?”。
卻見寧昭又搖了搖頭,“不是他們,我想要的,是讓朝中人,讓燕國的百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