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父皇給他賜婚了呢,他忙著迎娶我皇妹,怎么可能會在意你的死活?”
“你只能是孤的!就算你死,你的尸體、魂魄,也只能屬于孤!”
“瘋子!”
她急得破口大罵,“秦鏡洲,你就是個瘋子、惡魔!”
“你快放開我!我要離開這里!”
顯然,她特別討厭被限制自由。
她更加拼命地掙扎,試圖掙開身上金色的鎖鏈。
可那些鎖鏈,雖然精致、纖細(xì),卻都是用黃金制成的,燒不壞,掙不開,她的身體,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自由。
而他的身體,壓了下去。
他聽到夢里的那個他岑岑冷笑,“對,孤就是個瘋子?!?
“被你逼瘋的!”
“現(xiàn)在,你得給我這個瘋子生孩子!”
“不!”
她急得渾身發(fā)顫,胸前的玉佩,晃動得越發(fā)激烈。
因?yàn)樘^著急,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心口劇烈起伏,仿佛絕美的山巒,更是讓他想徹底把她占為己有。
“別碰我!”
“秦鏡洲,你給我滾開!”
“你放開我!”
她是他生生世世的執(zhí)念,是他心口的朱砂痣,他怎么可能放開她?
哪怕與她一起毀滅,他也不可能拱手把她讓給別人!
夢里的他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。
倒是她越掙扎,他心中的怒火焚燒得越發(fā)炙烈。
濃烈的毀滅欲,徹底將他的理智吞沒,讓他只想將她占為己有。
他眼尾猩紅,瘋了一般握住她的細(xì)腰。
他正想撕毀她身上的衣衫,讓她只能在他身下戰(zhàn)栗、搖擺,他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