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鏡洲瞳孔驟然緊縮。
他那張華貴、矜冷如同古時王侯將相的俊臉上,難得浮現(xiàn)出幾分激動與緊張。
他快速下車,顫著指尖撿起完好無損的圓形海棠玉佩。
那些夢境,太過清晰而真實。
他記憶力又太好,他甚至能記清楚海棠玉佩上的每一處紋理。
他指尖顫得越來越厲害,一點點摩挲著那塊玉佩。
果真,上面的紋理,與他夢境中的一模一樣!
“這塊玉佩,是你的?”
他那向來帶著凜冽寒意的聲音中,也難得染上了沙啞的顫意。
剛才差點兒被車撞到,宋清窈驚魂未定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才緩緩地抬起了臉。
宋清窈以前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到過秦鏡洲幾次,自然能認(rèn)出面前的男人,是才能、地位、家世都不輸陸今晏的秦鏡洲。
她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忽然問她這個問題,但骨子里趨利避害的本能,還是讓她點了點頭。
秦鏡洲眉骨偏高,這讓他看上去雙眸要較之常人幽邃許多。
他那雙格外深沉、幽黑的眸中,墨浪洶涌,仿佛無邊的深海,要將人的靈魂強勢吞噬。
宋清窈眉心遏制不住狂跳了下。
心臟也莫名跳得很快很快。
緊接著,她又聽到他說,“上車,我送你去醫(yī)院。”
宋清窈興奮到差點兒尖叫出聲。
他竟要親自送她去醫(yī)院!
他對她果真不一般!
他們之前,從無交集,她只是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到過他幾次。
他這樣的人,也絕不會是善良、熱心之人,他為什么會如此關(guān)懷她?
宋清窈腦袋靈光一閃,忽而想到了之前顧夢晚無意間提起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