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七元語出驚人道
“我們花村,以前附庸在一個鼎盛的家族,專門為這些大家族子弟,訓練抓回來的飛行靈獸?!?
“后來那個家族慘遭滅門,我們趁亂逃了出來?!?
“并且建立了如今的花村,為了避免禍事,無數(shù)年來,馭獸之法從未使用過?!?
“這件事已經(jīng)是數(shù)百年前的事情了,那些御獸之法曾經(jīng)刻在了獸皮之上,后來那獸皮無故消失,這馭獸之法便失傳了。”
“前一陣那伙人不知從哪里得知,便找上我們村子逼問方法,然而,時間過去了這么久,我們上哪里給他找馭獸之法?”
“這群人并不相信我們所,喪心病狂之下,直接殺了我們村的祭靈?!?
“還抓走我們村子不少人作為人質,并揚,一天不說,便殺一個,同時派人輪流看守我們村子?!?
“我是趁他們不備,悄悄逃出來的,然而沒跑多久,便被他們所發(fā)現(xiàn),直接一劍斬殺了我?!?
“幸而我曾修煉了一種特殊功法,在生死存亡之際,會陷入假死狀態(tài)。”
“等他們遠去后,我便想來到,求你們相助,誰曾想,還沒到達,便因為失血過多,昏迷了過去。”
“我走時村里的人,還被他們輪流看管,現(xiàn)在只怕我村內其他人,都已經(jīng)慘遭毒手了。”
說罷花七元,好像用了全部力氣一般,臉色變得灰白無比,失去了求生意志。
李順耀思索了一番,搖頭道
“如果那伙人想要你們村的馭獸之術,便不會將你們村悉數(shù)滅口,最起碼還有一部分人活著,只是會吃不少的苦頭。”
聽到李順耀的話,花七元臉上猛然呈現(xiàn)出一種亮光,看著花七元恢復了生氣,李順耀接著道
“你有沒有看出那伙人是何來歷?”
花七元開口道
“這群人一身黑衣,頭戴面具,說話也十分沙啞,但在我陷入假死之際,其中一人說話的聲音,我卻認了出來?!?
聽到花七元所,李順耀眸中微動。
這身裝扮,正和自己村子所襲擊之人的裝扮相吻合嗎?
難道他們是同一批人?
花七元眼中帶著一抹仇恨道
“那人的聲音,正是胡村的胡軍!”
聽到花七元所,李順耀眼中閃過一抹意外。
要知道,自從李村取代了胡村之后,他們并非不是沒有對胡村有所防范。
然而,胡村表現(xiàn)得卻十分低調,并未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。
而且就算和胡村有關聯(lián),其背后,也應該是那馮族之人。
什么時候,又和那群來歷不明的黑衣人攪和在了一起?
李順耀皺著眉頭,再一次開口確認道
“你確定里面有胡村之人?”
花七元點頭道
“以前,在胡村集市時,我不小心擋了他們的路,被他們毆打一番,這胡軍就是其中一個,我記得十分清楚?!?
聽到花七元的進一步確定,李順耀頓時感到有些棘手。
如此說來,這件事情就更加復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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