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嘉炫低笑了一聲,手抬起,立即上來兩個人,“陳少?!?
“讓他們都說不出話來。”
敢嫌他說話不利索。
“是。”
說完之后拉了一張椅子,坐在中間觀戰(zhàn)。
那個大個子男人才不怕,兩只手相互揉搓了一下,“喲,口氣真大,兄弟們,有機(jī)會活動了?!?
說著大個子男人率先出擊,只是剛靠近,陳嘉炫立即起身從身后掏出一個銀色的圓形武器,快狠準(zhǔn)的對準(zhǔn)那個大個子的臉,按動按開關(guān),那大個子男人就倒地抽搐。
不等身后的幾個人反應(yīng)過來,被陳嘉炫招過來的兩個精壯男人立即上前截住,一人手上拿上持著一根黑色的銀色的鐵棍,也同樣迅猛的兇狠,一旦接近那些大漢就被瞬間放倒。
等人全部倒在地上,那兩人將手上的鐵棍回縮成一節(jié)的樣子,重新藏在了袖中。
陳嘉悅一腳踩在那男人的臉上,“說說,現(xiàn)在誰說不利索了?!?
說完之后手上那個武器,重新按了一下,露出一個銀色圓形光面,漫不經(jīng)心地放到那個男人的嘴邊,那男人頓時被電得發(fā)出了剎豬般的嚎叫,連救饒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陳嘉悅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看得陸彩晴和小張手心發(fā)涼,這還是剛剛坐在他們對面的陳先生嗎?簡直太邪惡了。
直到地上的男人不再掙扎,他才收起手上的武器,扯起一抹唇角,冷嘲道:“真沒用。”
那經(jīng)理看到這幕,腿都軟了,“陳少,是不是......出人命了?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