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,里面范貞兒的尸身腐敗的只剩一副骨架,衣服看來與她今日穿的一般無二。
老李擰眉瑟縮的望向范貞兒,那里哪還有范貞兒的影子。
老李還未來得及害怕,范貞兒的骨架就騰的立了起來,站在棺中。
兩邊袖口飛出兩條白綾,朝著老李的脖子“掐去”。
求饒的聲音都沒發(fā)出來,就雙目通紅,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只判官筆不知從何處飛來,將范貞兒的白綾齊齊斬斷。
“范貞兒心里一驚,西處望去,只見一個身著翠綠衣裙的小姑娘站在一棵槐樹后,肩膀上扎著一根橘紅色的絲絳,梳一個反挽髻,髻上還有一縷頭發(fā)垂著。
“范貞兒,年十六,容州北流鎮(zhèn)人士?”
判官筆打了個轉(zhuǎn)兒又回到了萬雋手中,她步履輕快的從樹后挪出,朝范貞兒方向踱步。
“你是何人”范貞兒無措的望過去,老李恐懼到了極限,心想今日多半難逃一死,索性趴在地上裝死,“你不認得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