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蓉哽咽道:“那年發(fā)生的事情,根本是一個誤會!”
“誤會!”陸軒握緊了拳頭:“你把一個小生命親手扼殺了,還說是誤會,呵呵,不過可能在你眼里,我的骨肉可能屁都不算一個?!?
每個人都有偏執(zhí),而陸軒就是有著對生命誠可貴的執(zhí)拗,別人去打掉孩子,他不會去管,但是自己血脈相連的骨肉,是不容許任何人傷害的。
沈碧蓉抹干了淚痕,停止了哭泣,聲音依舊哽咽道:“其實我根本沒沒有——”
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只看到一個肥胖的身影跑了過來,大聲呼道:“陸少!”
不是胖子雷豹還能是誰,陸軒看著他,說道:“你怎么又跑來了?!?
雷豹身體微微一顫,惶恐不安的說道:“陸少,我是過來給您認錯的,我真知道錯了?!?
“你現(xiàn)在收了金龍幫的地盤,現(xiàn)在更加的威風(fēng)了吧,”陸軒質(zhì)問的說道。
雷豹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來,他深知陸少的厲害,萬一陸少想針對自己,自己絕對會死的很慘,那種隱隱的殺氣,都讓的后背被汗水給浸濕,涼颼颼的,冷的厲害。
噗通一聲,雷豹直接是跪到了地上去,啪啪兩聲,還狠狠的抽了自己兩耳光,他深知,陸少可是嫉惡如仇的,自己竟然跑來幫人打架,還不分青紅皂白,簡直是犯了陸少的逆鱗。
其實這段時間,雷豹是安分守己,而且還盡力管好手下的馬仔,也許正是因為太過于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那顆平靜的心漸漸躁動起來,聽到交情還不錯的馬金被人欺負了,一時頭腦發(fā)熱,所以帶人沖了過來,雷豹敢發(fā)誓,這是在和陸少交好之后,第一次干了這一件蠢事,卻是無獨有偶的撞上了陸軒這個大殺神。
“陸少,我發(fā)誓,我以后絕對不敢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了,如果以后再犯,你可以直接廢了我,”雷豹對天發(fā)誓的說道。
沈碧蓉看出了雷豹從心底對陸軒的害怕與敬畏,并非是陸軒靠打架拼來的,如今的陸軒真的像一個迷一樣,很神秘。
陸軒點了點頭,算是饒了他這一次了,正色道:“現(xiàn)在你的勢利做大了,我還是申明一點,不準收保護費,不準搞毒品生意,不準逼良為娼,做的到不。”
雷豹連連點頭:“陸少,我這一半的天下,可是你給我的,你的話,我一定不敢違背?!?
“我覺得你應(yīng)該像鴻興一樣,從現(xiàn)在開始慢慢的往正道上發(fā)展,”陸軒若有所思的說道,如今的鴻興集團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
雷豹眼睛一亮道:“陸少,你說說我該先怎么發(fā)展?!?
陸軒指點道:“你現(xiàn)在手下的人眾多,先是成立一個保安公司吧,這樣可以容納很多人手,而且可以充分利用到他們能打的身手?!?
“好主意啊,陸少!”
“再者,就是往餐飲方面發(fā)展!”
“不過陸少,我手里并沒有這么多的資金來成立一家公司。”
“過幾天,我給你1000萬?!?
說白了,陸軒是想讓雷豹不再混下去,而是成為一個商人,將手下都成為一個個上班族,正兒八經(jīng)的賺良心錢,這樣一來的話,江寧的地下勢力將會蕩然無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