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軒迷糊的睡著,不知道什么時候,門突然吱的一聲被推開,一個嬌俏的身影鉆了進來,陸軒微微抬起眼皮,赫然看到那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姿,正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,她的步子很輕,看到陸軒睡著了,她目光恨恨的,唇角又是露出的狡詐的笑意。
郝可人,這個小魔女怎么跑來了,她每次都是怎么上來的?陸軒一陣頭皮發(fā)麻,看著郝可人那和她年齡不匹配的身段,那嬌俏而又成熟的身材,真是看上去,格外的刺激人。
此刻的郝可人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,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陸軒的面前,嘴巴里還在叨咕著:”死大叔,臭大叔,回來這么多天了,竟然都不給我來找我玩,也不打個電話給我,我恨死你了!”
郝可人一陣咬牙切齒之后,脫下了雙肩包,從包包里拿出了一支黑色的彩筆,慢慢的靠近過來了,她想要在陸軒的臉上畫一只大烏龜!
“可人,你這樣捉弄大叔,可不是好孩子呀,”當郝可人正要拿筆畫下去的時候,陸軒哪里還能裝睡了,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小手,莞爾一笑道。
“大叔!”郝可人驚叫道,陸軒突然睜開的眼睛,都是把她給嚇了一跳。
很快的,郝可人回過神來,又羞又氣道:“好呀大叔,原來你知道我進來了,你竟然在裝睡,讓你欺負,讓你欺負我!”
說完,郝可人直接撲到了陸軒的懷里,粉拳伺候!
陸軒讓她打了幾下后,干笑道:“可人,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呀?”
“是誰答應(yīng)我,過年來找我玩的?”郝可人哼哼道。
“我這不是忙嘛!”陸軒繼續(xù)笑著說道。
陸軒第一天來上班,就被郝可人知道了,而且郝可人每次進公司,都這么的容易,難道公司的保安都是擺設(shè)么?
這一刻,陸軒都感覺公司的保安里有內(nèi)奸了,肯定是郝可人這個妮子,把保安給收買了!
話說回來,過年的確是到處要走親戚,而且大叔還這么多女人,能不忙么?郝可人心里想到,撅著小嘴說道:“那你今天應(yīng)該不忙了吧?”
“那好吧,下午陪你去玩,”陸軒無奈的說道:“先讓我睡一下,剛剛被你給吵醒了?!?
“大叔,你真是個變態(tài),我這么輕輕的進來,你都發(fā)現(xiàn)了,”郝可人氣呼呼的說道。
陸軒哈哈笑了幾聲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,任何風吹草動,我都能感覺到,你還想在我臉上畫王八,可人,你太天真了——”
郝可人俏臉緋紅,羞不可抑,跺了跺腳道:“臭大叔,只會欺負我!”
陸軒又是笑了笑,接著起身,走到了窗戶下的沙發(fā),一下子坐了下來,而郝可人緊跟坐在了她的身邊,喃喃道:“我也睡一下,然后我們出去玩!”
說完,郝可人竟然是往后一仰,小腦袋枕在了陸軒的大腿上。
“——”
陸軒立刻無語了,她這么睡法,讓我怎么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