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葉塵的老爹,早已經(jīng)知道葉塵是個什么德性,其實不準(zhǔn)備把公司留給他的,他想要立遺囑,將公司捐給國家。
在此之前,葉塵便是動手了——
所以說,葉塵便是一個親生老爹都?xì)⒌脑摇?
這種牲口,陸軒怎么可能不對付他呢。
陸軒要讓他變成窮光蛋!
說完這句話,陸軒轉(zhuǎn)身離開,可他又是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了,剛才那位華夏銀行的大堂經(jīng)理,已經(jīng)被開除了?!?
葉塵聽到這話,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這意味著陸軒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,我的臉可不是這么好打的。
處理完大堂經(jīng)理,下一個就是你了,葉少!
而葉少要付出更慘重要的大家,腎衰竭,可是要出人命來的,要命還是要家產(chǎn),陸軒給了他選擇。
可是這樣的選擇,極其的殘忍。
陸軒牽著唐蕓的小手大步離開,而唐蕓看著陸軒那刀削一般的輪廓,都覺陸軒好可怕,殺人不用刀!
不過這個葉塵,確實該死。
當(dāng)陸軒和唐蕓回到車子旁邊的時候,寧宛西也是走了過來,看來她和宋輕語聊完了。
陸軒都是有點好奇她和宋輕語聊什么,竟然聊了這么半天。
“走吧!”陸軒說道,率先打開車門,坐進(jìn)了駕駛位上。
唐蕓和走過來的寧宛西都是坐進(jìn)了后排座位,陸軒并沒有急于啟動車子,好奇的問道:“宛西,你和她聊什么呢,聊了這么半天?!?
“沒聊什么,只是看到她懷孕了,所以閑聊了幾句,讓她好好保養(yǎng)身體,”寧宛西輕聲說道。
而這一刻,寧宛西在觀察著陸軒的神情,陸軒聽到她的話,呼吸微微一窒,有點不痛快的感覺。
陸軒果然是喜歡宋輕語的。
按道理說,宋輕語應(yīng)該是寧宛西的情敵了,寧宛西應(yīng)該高興宋輕語嫁給別人,而不是嫁給陸軒。
因為宋輕語是那樣的優(yōu)秀,絕對會給寧宛西造成不小的壓力。
可是寧宛西終究是高興不起來,她覺得宋輕語挺悲苦的,無法追求自己的幸福,現(xiàn)在還懷孕了,更是沒有了回旋的余地。
加上陸軒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好幾個女人了,多一個不多,少一個不少。
因此,寧宛西其實希望宋輕語這個如此美麗,如此有才華的女子,能夠得到自己的幸福,成為陸軒的女人。
反正自己已經(jīng)無法一個人占有陸軒了,寧宛西心里想著,都是忍不住想到以前經(jīng)常對陸軒提及的話——我的字典里,只有喪父,沒有出軌。
現(xiàn)在來,已經(jīng)是離經(jīng)叛道了——
唐蕓聽到他們的對話,驚訝的說道:“宋小姐她懷孕了,誰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