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煙煙!”方潔驚呼,她爬起身,如同一頭被激怒的母獸,卯足勁兒朝陸知宴撞去。
陸知宴眉眼冷淡,略一閃身,方潔便撞上他身后的墻壁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一道刺眼的血從方潔額頭緩緩淌下,她痛得悶哼一聲,身體筆直地向后倒。
方潔暈了。
沐秋煙艱難站起,看到這一幕,她一瘸一拐,無比艱難地跑上樓,抱住方潔暈倒的身體,“媽媽!媽媽你醒醒!”
方潔沒有給她半點(diǎn)回應(yīng)。
看著媽媽額頭上的血,沐秋煙肩膀顫抖,她慘白著臉,用力咬住下唇,終于將目光投放在陸知宴身上。
兩年不見,陸知宴一如既往的風(fēng)姿卓綽,那張臉,帥得鶴立雞群不像凡人。
同時(shí),他的冷,也像兩年前那般。
不,沐秋煙默默在心里否定,陸知宴眼里的恨意比兩年前更盛。
兩年的折磨,看到這樣的陸知宴,沐秋煙的心仍舊不爭(zhēng)氣地抽疼兩下,她紅著眼眶,“我的母親是你的長(zhǎng)輩,你有什么怨沖著我來,你憑什么傷害她!”
陸知宴冷哼一聲,“行,如你所愿?!?
“周柏,把這個(gè)女人送回警局?!标懼缟砩弦稽c(diǎn)人氣都沒有,冷漠得不似活人。
他的命令一出,立刻有人上前鉗制住沐秋煙的胳膊,強(qiáng)行分開沐秋煙和昏迷狀態(tài)下的方潔。
“干什么!松開我!陸知宴,你怎么能這么絕情!”母親昏迷,生死未卜,情況不明,沐秋煙不能回監(jiān)獄!
可她一個(gè)女人的力量和兩個(gè)膀大腰粗的男人怎么比?
沐秋煙一點(diǎn)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
她被強(qiáng)行拖拽下樓。
下樓過程中,沐秋煙看到父親的小三陳玉蓮得意地勾起勝利的笑容。
沐秋煙瞳仁一縮,腦子里只有一個(gè)念頭,絕不能讓媽媽落入這個(gè)女人手中,不然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
而這時(shí),陸知宴仿佛參透她的心思,負(fù)手而立,居高臨下道:“我可以讓你照顧你的母親,甚至可以讓你出獄,但我有要求?!?
只要能照顧媽媽,沐秋煙什么都能答應(yīng),“我答應(yīng),我答應(yīng)!”
跟魔鬼做交易的后果,沐秋煙不是不知道,可她……沒有選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