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一南立刻明白了過來,“她問的是,你們這兒那個人高馬大的傻子,他叫什么來著?”
“傻子?”工頭哦了一聲,懂了,“你是問那個傻子吧,他叫水生,來這兒干活有三個月了,挺能吃苦,我很喜歡?!?
他有些想不明白,警惕地瞇起眼睛來問,“你們找他干嘛呀?”
“我那天畫了一幅他的肖像,我同事挺喜歡的,想見見真人?!?
晏一南解釋的合情合理。
像是提前和莫念初商量過一樣的。
“他正在干活呢,你們要想見他,就去那邊轉轉,不過他怕見生人,你們要是跟他聊天,就小心一點別刺激到他,傻子嘛,情緒不穩(wěn)定的?!惫ゎ^笑著說。
“行吧,那我們一會出去看看?!标桃荒辖o了工頭一盒好煙,“我們過來也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為了尋找素材的,麻煩你了?!?
“不會不會,就是水生那老婆,太難纏了,我要是看不好他這個男人,那胖娘們,會來找我茬的?!?
工頭一副忌憚的模樣。
晏一南點了點頭,“明白,那我和我同事出去看看,你忙你的?!?
“好勒?!?
晏一南帶著莫念初走出了工頭房。
這邊正在建設豐城的一個商業(yè)區(qū),干活的工人很多。
正好趕上早餐的飯點。
大家三人一堆,兩人一塊地,蹲在那兒吃盒飯。
“你看,這些工人的條件就是這樣的,干最累的活,拿最少的工資。”
晏一南面上盡是憂慮的神色。
莫念初眸光淡淡地掃向這些工人。
其實哪一行都不容易,只不過,農(nóng)民工這個特殊群體,更容易得不到有效的保障是真的。
她的目光始終在搜尋。
一道女人聲音打散了她的注意力。
“我們家水生呢?我來給她送飯,今天煎的荷包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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