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柔柔受傷了。
心里傷得很厲害。
她輕輕推開關韋,走出洗手間,然后拖著自己的行李,去找了管家,讓他重新自己換了個小房間。
坐在小小的床上,她抱著膝蓋,覺得自己好傻好傻。
這或許就是門第吧。
她只是他的護士,他始終是瞧不上她的。
一時興起,呵,他可真會用詞。
只是這一時興起,她還被嫌棄了。
夏柔柔對關韋的好感,在這一刻變得分崩離析,工作就是工作,人家再好再優(yōu)秀,也輪不到她來覬覦。
近水樓臺也不是她能得月的。
她算個什么東西啊。
一個小護士而已。
夏柔柔抹了把眼淚,倒頭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。
早上。
夏柔柔起了個大早。
幸好昨天的眼淚,沒有讓自己的眼睛腫成金魚。
她收拾了一下藥箱,敲開了關韋的房門,“關先生,你起了嗎?”
“進來吧?!?
夏柔柔推開臥室的門,先去拉開了窗簾,而后把藥箱放到了床頭柜上。
她并未看他,而是認真又專業(yè)地把需要更換的藥物和紗布一一擺放在關韋的面前。
“關先生,我來為你換藥?!?
關韋看著眼前的女人,想起昨天晚上,她那樣沮喪地離開他的房間,不由的想道一聲抱歉。
“夏護士,昨天晚上......”
夏柔柔仰起小臉,露出一抹無關緊要的笑,“昨天晚上的事情,我已經忘了,關先生,還是先換藥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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