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亓一只覺喉嚨發(fā)緊,反應過來時,他雙手已經(jīng)緊緊錮住江書細腰。
不行!
她心里有旁的男人!
幕亓一動作猛地一頓,把江書直接從身上給推了下去。
動作之用力,差點把她推倒在地。
江書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,心底卻一松。她抬頭看著幕亓一,男人神色在燈燭光中陰晴不定。
半晌,幕亓一啞著嗓子,“本世子只是為了......不欠你什么,你可千萬別會錯了意?!?
他是沒護好她。可這不代表,他能接受這女人心底有別的男人,還來攀著他。
他幕亓一沒那么賤!
回房后,江書縮進自己被褥。她猜得果然是對的,幕亓一最近又對她上心起來,不過是覺得欠了她,心底愧疚。
這股子愧疚的勁兒,必不會長久......
過后幾日,幕亓一陸陸續(xù)續(xù)地把那方子上旁的藥,都按劑量買了回來。交于下人研磨好,日日親自給江書敷在手臂上。
三日過去了。
這方子確是好藥,敷上第二日傷口便開始愈合,也不再痛了。
可那道扭曲的疤痕,是凸起的,紅紅的,清晰的半個“賤”字。
并沒有褪去。
“會好的,書上寫七日不行就十五日,十五日不行就三十日,你別擔心,我定會醫(yī)好你!”
一日,幕亓一要去給萬吟兒選陪嫁的首飾,順便帶了江書出門。
進宮選秀的日子愈近了,萬吟兒氣色愈好。
她裊裊弱弱走到江書身旁,刻意隔著衣裳捏了捏她手臂,“江書姑娘,你這個半個賤字,可好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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