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書麻溜起身。
知道自己,這是逃出一條命來。
沈無妄冷哼一聲,玄色斗篷包裹著身軀,往外就走。
江書一愣之下,立刻跟上。
“跟著咱家做什么?”
“奴婢......”她一個人呆在這墓室里,自是不敢。
“呵,跟咱家出去,就是露天席地混一晚上,你有這膽兒?”
江書腳步頓住,她也不敢。
可一個人留在墓室里......江書一雙小腳在地上來回踮著,左右為難。
她身子晃來晃去,似是終于惹了沈無妄不耐煩:“行了,咱家就在相鄰的石室,有事你喊就行,咱家不聾,能聽見?!?
江書這才緩了一口氣。
在石床上對付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沈無妄派老陳和另外一個年輕侍衛(wèi),送江書回府。
臨別,老陳把自己給江書敷的藥方寫了一遍,叫江書收好,“老實說,姑娘你手臂上的這塊疤,我是沒那么大能耐給徹底祛除,不過我這方子,倒也能最大程度地消腫止痛,傷口早些徹底愈合,日后好好養(yǎng)著,未必就沒有恢復(fù)如初的那一天。旁的亂七八糟的方子,姑娘還是少用?!?
江書小心翼翼收了藥方,謝過兩人,才從角門進府。
回了北辰院。
一進院里,迎面遇上隨安。
“你回來了?”他日常就板著的一張臉上,寫滿驚異,“少爺回來時,滿身是血,卻不叫我們叫大夫給瞧瞧,誰勸也不好使。你快去看看吧?!?
江書剛應(yīng)了一聲,就被隨安扯著,往屋里趕。
江書避開他抓向自己受傷手臂的手,皺眉,“沒去叫大小姐來勸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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