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亓一想說,我都允了你做妾,做武安侯府的妾不好嗎?不能給你娘一個體體面面的晚景?
話涌到唇邊,被他咬著牙咽下。
其實這個問題,他一直都知道答案。
不能。
武安侯年輕的時候,不是沒有過旖旎的心思。可吳氏雷厲風行,那個女人,那個姨娘......當日,血淋淋地拖出去,名字從族譜上劃下,她生下的孩子,也被......
做妾,朝不保夕。
跟做下人,沒什么太大的區(qū)別。
用力閉了閉眼睛,再睜開,幕亓一臉上少年的稚氣褪去,神情沉靜了許多,“這是你往后一輩子的大事,別總是為旁人考慮,也該為自己想一想。你若肯出宮,本世子定護著你”一輩子。
江書只是微笑著看著幕亓一,沒說話。
幕亓一口中一陣發(fā)緊,“本世子走了。你、你等本世子的信兒,千萬別自己妄動!”
江書乖順答應。
她要頂替萬吟兒,自然得幕亓一配合,不然那幾位妃子那關,她就過不去。
幕亓一,會配合的。江書知道,他一定會。為了萬吟兒。
第二日,放宮女出宮的恩旨果然頒下。
與江書熟識的幾個宮女,都強壓著喜意,來找江書辭別。
那位大宮女告訴江書,“奴婢叫玉漱,母家姓王,已是沒什么人了。剛進宮時,奴婢被分到大廚房里,后來又因湯水、果酒做得好,被分去了旁的妃嬪的小廚房。再后來,那位娘娘歿了,奴婢才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來了姑娘身邊伺候。也是和姑娘有緣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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