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雀悉心照顧了男人大半日,今天還是第一次遭遇到他醒過來。
想著他那一身的傷,芳雀緩了緩語氣:“我是這王家酒樓的人,你可以在此安心養(yǎng)傷,我......我會幫你?!?
王家酒樓?
沈無妄心口一滯,提上來的一口氣,就這么松散了下來。心頭一松,便覺出渾身的疼痛,他沾滿血污的手暗暗扶著身后墻壁才堪堪站穩(wěn),“王家酒樓,你是那日那個小姑娘?”
這人竟還記得她!
芳雀有幾分雀躍,“嗯!”
沈無妄試探著:“這酒樓的財東......可是姓江?”他頓了頓,又啞著嗓子補了句,“或是,姓幕?”
男人眼睛被毒霧所傷,眼前一片血紅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自然瞧不見芳雀皺眉。
王家酒樓王家酒樓,無論江書是多大的財東,這酒樓都該姓王!永遠(yuǎn)姓王!
芳雀提了口氣,刻意讓自己聲音顯得天真無邪,不惹人生疑:“客人說笑了。我們這酒樓,自然姓王。除了姓王的,再沒別姓的外人了!”
沈無妄微微皺眉。
牽動了眼睛周圍肌肉,一陣劇痛傳來,男人額上立時見了冷汗。
這幫忙的小姑娘這么說,顯然是,江書......不愿意見他。
也是。若他是江書,定也不愿回憶自己帶給她的種種傷害。他承諾給她的補償,承諾帶她出宮。
卻一樣都沒做到。
沈無妄挑唇,自嘲地笑了笑,“多謝......姑娘搭救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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