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半輩子都是人微輕的小丫鬟,這是第一次,有人把那么多人的性命重擔壓在她的肩上。
她沒得選。
聽著身后人聲鼎沸,漸漸靠近,江書起身,抹去臉上血跡。她轉(zhuǎn)過身,逆著光線,迎著扶老攜幼沖進回春堂的人們。
半個時辰后,地動余波止了。
江書長舒了一口氣。
幸虧來找她的,不是什么疑難雜癥。她要做的,大多數(shù)時候只是簡單的止血、包扎,她都做得來。
小花的爺爺?shù)玫搅思皶r的救治,人還未醒,被江書留在回春堂里休息。旁的傷的輕些的,便打發(fā)他們先回家。
第一波回家的人相扶走遠。
江書剛緩了口氣,走得最快的幾個人,竟是已經(jīng)繞了回來。
“怎么了?”江書心口一滯,不祥的預感升騰。
頭部受了輕傷的漢子長嘆一聲,“堵上了,出不去?!?
另一個解釋道:“是有棟二層的小樓塌了,地上也裂了極長的口子。人過不去?!?
江書急道:“另一邊呢?”
“也不行。那邊地上裂的大坑深不見底,人根本過不去,嚇人得很!”走另一邊的幾人也回來了,自覺聚到江書身邊。
一聽暫時回不了家,正幫著江書包扎的大嬸嚎啕一聲,“我、我還要趕回去,給我小孫子做飯!”
一旁的漢子冷道,“這般大的地動,也不知你家那小茅草房還在不在了......”
大嬸一聽,哭得更兇。
江書:“夠了!”
她這一下午,一直幫著街上的人包扎傷口,指揮人們把重癥傷員抬進回春堂。語氣一直都輕輕柔柔的。
這一下陡然大聲,倒真就鎮(zhèn)住了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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