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江書升了女官,她的月銀要比普通宮女高出一大截。
沉甸甸的銀包拿在手里,江書笑得見牙不見眼,尋摸了個背著人的地方,把銀錢倒出來,一遍遍地數(shù)。
她有那些從嬴帝墓里帶出來傍身的好東西還未出手,可這自己掙來的月例銀子,可真香!
數(shù)了一遍,又是一遍,怎么都數(shù)不夠。
這錢,能給喜娘買一年四季的好衣裳。
能幫著玉漱改裝一整層王家酒樓。
還能......
“財迷?!鄙驘o妄聲音自背后響起,“才多少銀子,你都數(shù)了四遍了。莫不是這銀子,還能越數(shù)越多?”
江書白他一眼,“沈大人是生來富貴,不像下官是小人暴富,心境不一樣。沈大人就體會不到這種快樂?!?
沈無妄一噎。
他是頂了別人名字進福康宮伺候,月例少得可憐。彈指間,便沒了。
更瞧不上江書這副抱著銀子樂顛顛的小人嘴臉。
“別數(shù)了,快收起來。也不怕丟?!鄙驘o妄皺眉。
眼睜睜地看著江書在自己眼前,把那堆銀子分成了兩包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要送去家里?”
“不是?!苯瓡鴵u頭,她家里,喜娘不知事,銀子便是送去了,怕也都要被江富貴揮霍了,“是要攢著,還給武安侯世子?!?
“你欠他錢?”
江書又搖搖頭,她看向沈無妄,神情難得的有些鄭重,“我爹娘住的房子,是武安侯世子......賞給我的,但那時,我還是奴籍。現(xiàn)在,我已脫了籍,不愿再欠他什么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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