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愿,還是根本沒有?
崔拙眼底,閃過一絲希望。
被鴻慶帝看到。他冷笑了一聲,“世子尸體實在太過殘破,可憐,就不抬上來了。崔世叔若是不信,可以看這個?!?
又一個小太監(jiān)雙手捧著托盤進殿。
殿里,赫然就是象征鎮(zhèn)北王權柄的禮器玉劍!
小臂長短的玉劍,在金鑲玉托盤里,閃著溫潤的光芒。
這禮器,如今也沾了血。
鴻慶帝看向鎮(zhèn)北王,“世叔,這東西是從世子遺體上找到的,還陪著一只黑色鱷魚皮的劍鞘,被血污了,實在不堪入目,朕棄了?!彼钢赣駝Γ斑@東西,你還要嗎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崔拙臉上。
玉劍已然回到了天子手上。鎮(zhèn)北王便是想拿,怕是也拿不回去了。
崔拙手里,只剩下一塊兵符,能號令百萬玄甲軍的兵符。
一旁的顧剛則,都為崔拙捏著一把汗。皇帝起初下令截殺崔成火時,他是勸諫過的。不為別的,那崔拙年輕時,最是火爆性子,現在人老了,似乎也不曾稍改。若是他得知兒子死訊,被仇恨沖昏了頭腦,一時起兵造反......那百萬玄甲軍,可說是大盛最精銳的部隊之一,又人數眾多,到時候,他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啊!
而且戰(zhàn)爭,勞民傷財,現在民間早就不堪重負,一旦兵戈起,這人心向背,是很不好說的。
可皇帝執(zhí)意如此。
顧剛則在心底長長嘆息一聲,在心中翻來覆去醞釀熟了的話,就要出口。
鴻慶帝又悠悠地道:“世叔,您節(jié)哀。成火兄弟雖然去了,鎮(zhèn)北王府后繼無人,可思宜還活著。”他意味深長地看向眼前老人,“她明日就要進宮,做朕的皇后。思宜的幸福,全在你一念之間了,老世叔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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