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如此慘烈，江書忍不住脫口而出：“肖家呢？”

玉荷嬤嬤看了她一眼。

皇后也反應過來，“肖女御也是出身前朝望族，到了大盛，家族依然有人在朝為官，豈能容忍自家族親被人這般凌虐？”

玉荷嬤嬤表情沉痛，微微搖了搖頭。

皇后瞪大眼睛：“肖家不管？”

“不僅不管，還出具了文書，諒解秦將軍的所作所為。說他做得對，做得好。就是要這般懲戒肖女御，方才能絕了天下女子一顆不安分的心！”

江書后腰上的舊傷一陣劇痛，只覺通體都徹骨地寒涼。

“現在，那肖家正大張旗鼓地張羅，把自家遠房侄女送進將軍府，給老將軍續(xù)弦呢。那女孩兒，才十六歲??！”

“那秦將軍都七老八十，比肖女御還大著二十多歲，現在還需要續(xù)什么弦？”皇后恨恨道。

明白這是肖家攀附勢力更強的將軍府，可心底還是忍不住為那個十六歲的女孩子難過。

秦將軍還有多少年好活？等他兩腿一蹬，駕鶴西去，那女孩兒還有一輩子那樣漫長的孤寡要自己一個人去守！

一旁，江書冷不丁開口：“嬤嬤，這將軍府可是和顧家關系匪淺？”她頓了頓，“還是周家？”

玉荷嬤嬤神情微微一滯，她尋思了片刻，得了皇后首肯，才道：“細細想來，老奴憶起這位秦將軍，年輕時確是得了顧相的拔擢，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上。”

“那便是了，”江書沉重地嘆了口氣，“只怕是咱們那位的意思?！?

女孩纖細的手指，往上指了指。她一臉的疲憊，卻平靜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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