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崔思宜輕嘆一聲,單手挽起江書,“本宮又何嘗不知女子處境本就艱難?咱們這位陛下,哎......本宮摸不透他的心思?!?
鴻慶帝的心思有什么摸不透的?江書心底苦笑。
他不過就是,怕極了那些比他強(qiáng)勢,比他能干的女子罷了。因為怕,才更要把她們永遠(yuǎn)踩在腳下,叫她們永世不得翻身。
一旁,玉荷收拾過崔思宜用過的茶盞,面上還帶著些許擔(dān)憂,“娘娘,先不說那些女官之事。老奴聽說,昨日陛下下了朝,便又去了清涼殿。上次貴妃觸怒了皇帝,這才冷了她幾日,皇帝便又去了。貴妃獨(dú)寵,這不是好事啊?!?
她話音剛落,殿外一個小太監(jiān)垂首進(jìn)入,在玉荷耳邊說了幾句。
玉荷聽畢,更是嘆道:“今日下了朝,陛下又往清涼殿去了,這已是連著兩日......”
崔思宜不動如山,“去便去,本宮還能捆著皇帝的腳,不叫他去不成?”
一旁,江書看向那個小太監(jiān),“這位公公,好生臉生,是新來的嗎?”
“是?!毙√O(jiān)利落地向江書微微頷首,脊背挺得筆直,“小成子病了,奴才......小山子是頂了他的缺兒?!?
小成子便是前幾日陪著江書去見李寧安的小太監(jiān),也算是長春宮心腹。
另一邊,某處不知名的昏暗小屋內(nèi)。
“被病了”的小成子嘆了口氣,“我這活兒做得好好的,主子為何非得換了我下來,親自進(jìn)宮?可是有我做得不到位的地方?我哪里學(xué)得不像小太監(jiān)了?”
一旁,同伴:“你像,你哪里都像極了太監(jiān)?!?
“那主子為何要如此?”
“你像太監(jiān),你不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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