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此一出,圍觀人群中才發(fā)出一聲聲放松的慨嘆。
“陳大人見多識廣,定是如此!”
“險些倒叫這潑婦糊弄過去了?!?
“這起子女官,當真下作,連這等藐視國法藐視官威,這樣的女子,合該浸豬籠!”
“就是!就是!”
看著這群情緒驟然間亢奮起來的男子,江書眼中劃過一絲不解。
“他們不覺得,堂堂京兆尹出手的證據(jù),竟是偽證。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兒嗎?竟還在關注戚氏......”
“呵,”小山子一聲輕笑,“因為他們懦弱?!?
“什么?”
“京兆尹捏造偽證,捏造罪名,肆意抹黑無辜之人。這種可能性,他們想都不敢想?!毙∩阶咏罟欠置鞯氖种钢赶驗鯄簤旱娜巳海斑@些男人,他們只敢磨刀向更弱者?!?
“他們錯了?!苯瓡得毕侣冻鲆唤z微笑,“戚大人從來都不是什么弱者?!?
堂前,陳大人自以為找到了突破點。
他指著戚氏一張臉,“你瞧瞧你長得這個樣子,本就貌若無鹽,又破了相。朝廷取仕,自來都不錄用有礙觀瞻者。就你這張臉,還能當女官?別做夢了!”他自以為勝券在握,畢竟,哪個女子忍得了被人當庭指證長得不美?被男人這么說了,回家可不是要關起門來痛哭,甚至于懸梁自戕的?
畢竟,女子存在的意義,不就是讓男子賞心悅目嗎?
想著,陳大人心中倒浮起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,“說吧,那真正的戚氏身在何處,又是如何威逼誘騙得你替她出庭,替她頂罪?”
這不就能為那戚氏罪加一等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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