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花娘對視一眼。
貓兒娘私下里交代過她倆,對江書不能用強(qiáng),只可讓她慢慢自己領(lǐng)悟。
兩人捆好江書,沒把她吊上半空,卻扶著她坐在一旁的床榻上。
江書被捆,血液流通受阻礙,身子一陣陣地發(fā)熱。即使只是斜靠在床榻上,也覺難受得不行。卻說不出到底是哪里酸痛難受。
她咬著唇,聲音細(xì)細(xì)的,“你們......這是......”
“貴人不喜歡,我們便演給貴人看。”
說著,那英氣的女子一把扯過自己的同伴,緊緊禁錮在懷里。兩張臉一下子貼得極近極近,江書似乎能感覺到兩人那溫?zé)岬暮粑?,一樣吹拂在自己耳后?
熱,她覺得好熱。
這股子火,像被人在骨髓深處點燃,熊熊燃燒起來,簡直要把她烤化。
那嬌笑的女子,靠在同伴懷中,一聲聲地嬌喘。
身上本就不多的輕紗,一片片打著旋兒飄落在雪白的腳踝邊。
那纖細(xì)玲瓏的腳趾,顫抖著用力,引得腳踝上那串銀鈴不住地響,伴隨著女子低聲嚶嚀......
江書猛然驚覺。
這嬌吟之聲,居然是從自己口中發(fā)出!
她吃了一驚,連忙害羞地咬唇忍住。又抬眼看著兩名花娘,生怕她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囧窘相。
可這一抬頭,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兩人根本無暇看顧自己。
那嬌小的女子,腰身軟得快要化水一般,柔柔地掛在另一人身前。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,布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。
那汗水,順著她天鵝般彎折向下的脖頸,在胸口處匯成一小片濕潤。讓女子本就白皙盛雪的肌膚上,被人揉過的紅痕,盛開的牡丹一般奪目。
攬著她腰身的同伴,齊聲而上,一只修長的手,已然沒在她裙底,不住抖動。
“......嗯......奴家、奴家受不住了......”
一陣水聲淙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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