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被子又輕軟又暖,讓她四肢百骸中的酸痛都緩解了不少。只是胸口還一陣陣的隱痛,好像是......
剛才劫持那個女人時,被她的同伙傷的。
一點點憶起昏迷前發(fā)生了什么,芳雀小臉煞白煞白。那錢袋,自己順來的那錢袋......
“你醒了。先喝點水,醒一醒胃,等會兒再吃東西?!?
是那被自己劫持的女人的聲音!
芳雀難以置信。
她要殺她,她居然救了她?這么......蠢?
還是,包藏著什么旁的禍心?旁的圖謀?
芳雀吃力地從床榻上撐起身子,一雙手下意識往腰間摸索。隨即心口一涼,一直藏在那里的小刀,果然不見了。
她驚惶抬頭,卻正對上江書平靜的眸子,“你......你是......”
江書眼眶微紅,端著水碗的手不住地顫抖:“是我?!?
“咣當!”
水碗被突然暴起的芳雀重重拂落在地上。
江書一驚,還來不及反應,懷中已多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。
芳雀猛地撲進她懷里,數(shù)月的委屈爆發(fā)出來,她在江書懷中嚎啕大哭,“江書姐姐,我、我可算活著找到你了!”
江書心里還惦記著玉漱。
她好容易哄得芳雀收了聲,小心翼翼問道:“你姐姐呢?”
那次地動后,江書被沈無妄帶離溧陵,留下玉漱、芳雀兩個繼續(xù)經(jīng)營酒樓。有那么大一棟酒樓傍身,兩姐妹應該過得不錯才是。
怎么會......
江書一句話問出。
芳雀愣了愣,眼中豆大的淚滴一串串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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