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把剛剛點好的濃茶,遞到江書手中。
姿勢像模像樣。
江書忍不住笑了,輕輕摸了摸芳雀的頭,“你啊,什么服侍不服侍的,我還真能把你丫鬟用?”
她拉起芳雀,坐到自己身邊,“入宮后,你當著人前,自己要叫我一聲‘主兒’,不過背地里,你我還是姐妹相稱。你不愿做的事,我自然也不會強迫你去做。有我護著你,放心?!?
芳雀一臉感動,“能伺候姐姐,是我的福氣。我愿意一輩子伺候姐姐,就一輩子叫姐姐做‘主子’,我也是愿意的?!?
“傻丫頭。我若真把你當丫鬟使,你玉漱姐姐九泉之下,也難以合眼。你放心,待往后,我定會為你尋個好前程!”
不說旁的,她若是能在宮中為芳雀尋個大宮女的職位,那往后放出宮去,芳雀定能尋個極好的人家。
“姐姐,小雀兒知道,進了宮,姐姐的安危,就是我的安危,姐姐的榮耀,便是我的一份榮耀。我定會護著姐姐!”
迎上芳雀灼熱的目光,江書略帶些無奈地抿了抿唇。
不管怎么說,她不會叫芳雀吃苦的。
江書為芳雀理了理臉龐的碎發(fā),溫聲道:“這間練舞房和一旁的臥房都我包了,你累了,便去休息吧,不用空守著我?!?
知道芳雀年紀小,到底熬不住,江書再三勸了,終于把小丫頭勸去了隔壁房間休息。
江書靜下心,尋思著她那小倌兒教她的那三兩個動作,在空出來的練舞房里一遍遍地跳著,復(fù)習著。
她總覺得,自己在這間花樓,好像......學(xué)到得也不夠多。
抱著成為絕世妖妃的心態(tài),虛心求學(xué)。
但總覺得......
有哪里,怪怪的。
難道是貓兒娘嫌她給的錢少,藏私,不肯教?
江書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,揉著發(fā)酸的后腰,慢慢坐下。她細數(shù)了一下這些天在花樓學(xué)到的,似乎沒有什么能叫她直接拿捏鴻慶帝。
這不行......
那黑暗的巷子中,無聲地死去的難民,還等著大大的、無神的眼睛,看著她呢!
她必須要成為寵妃,必須要爬上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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