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人咬著嘴唇,直到血腥味充斥著口腔。花樓沒了,阿寧沒了,她沒有家,沒有在意的人了。
她......她想報仇。
那幾頁薄薄的信紙,在花娘手中,被自燃燒的花樓中吹出的熱風(fēng)拂動著,發(fā)出“沙沙”的聲響。
宜人突然有些不確定。
眼前這位主子,之前貓兒娘只帶她和阿寧見過幾次,甚少出現(xiàn)在她們這間花樓。
或許,他對她們的命,也本不在乎。
這男人既然開得起一間花樓,定是個有錢的大人物,或許還是官身。這樣的人,就更不可能為了她們這些螻蟻的產(chǎn)業(yè)、螻蟻的性命,對上那人。
想著,一人心中灰暗一片。
她抬眼,透過眼前的水意,看向那燃燒的花樓。
或許,她就不應(yīng)該跑出來。她應(yīng)該在里面,陪伴阿寧,永遠(yuǎn)永遠(yuǎn)。
見沈無妄不語。宜人手指攥緊了那幾頁薄薄的信紙,凄然笑道:“主人既然不愿意臟了手,那奴也只能與這秘密同藏!”
說著,一股腦兒從地上爬起來,悶頭奔著火場便沖。
“等等!”
江書伸手?jǐn)r住。
宜人是拼死,力氣極大,險些把江書帶得摔倒。
她抬眼,凄然笑道:“姑娘,你......你還是莫管了?!彼龘P了揚手中信紙,絕望道:“這是踏天的大事,你......管不了。”
這位貴人雖說手里肯漫使幾個錢。
可到底不過是......與旁的貴人貴妾。一個小妾,在這世道命如草芥,和她們這些花娘,又有什么區(qū)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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