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書輕輕拍著她的背,像是在哄一個(gè)孩子,“宮中最忌自作主張,芳雀,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半個(gè)時(shí)辰后。
芳雀回到她與宜人共住的耳房。
宜人還沒睡,對著妝臺前的銅鏡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看到芳雀進(jìn)來,她連忙起身:“芳雀姑娘,你......”
“啪!”
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宜人臉上。
“芳雀姑娘?”宜人又驚又怒,“你、你這是做什么?你我都同時(shí)主子娘娘的大宮女,你不能打我!”
芳雀這一耳光用了十成力度,宜人一側(cè)臉頰立時(shí)便浮起無根指印。
這張狐媚的臉,毀了才好!
“本小姐打你,你還敢問做什么?”芳雀叉腰,柳眉倒立,“你不過一個(gè)花娘,千人騎的玩意兒,也陪伺候在我姐姐身邊?”
這幾日,芳雀有事沒事便拿宜人的出身說事,卻從沒說得這樣難聽。
宜人立時(shí)紅了眼眶,“你我都是伺候主子娘娘的奴才,你又比我高貴到哪兒去?我是花娘,你不過是個(gè)......賊!”
若不是這芳雀摸了沙國人的錢包,花樓和貓兒娘豈能遭那無妄之災(zāi)?
江書是幫貓兒娘報(bào)了仇,宜人也十分感激。
可要是沒有芳雀這事,貓兒娘根本就不會死!她也不會......沒了家!
“你!”芳雀眼神一厲,二話不說,竟抓起宜人卸下的發(fā)簪,沖著宜人的臉劃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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