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書:“無妨。你以命護(hù)我,做得很好。”她頓了頓,溫和道:“宜人,謝謝你?!?
不知為何,宜人的眼眶突然有些酸澀。
緊接著,江書抬眼看向阿翹,聲音倏地冷了下來,“彤妃娘娘這是什么意思?”
此刻,阿翹已經(jīng)面如土色。
她強(qiáng)自鎮(zhèn)定下來,“江妃娘娘,奴婢還要問你呢。我家娘娘耗費心力準(zhǔn)備的食盒,里面都是些精巧糕點,怎么這東西到了你宮中,里面居然就藏了蛇!你、你這是什么居心?”
江書眸子一冷,“你的意思,是本宮在這食盒里藏蛇,要謀害皇后娘娘,還要嫁禍給你家主子?”
“奴婢不敢這么說?!?
說是不敢說,阿翹一臉的不服不忿,卻表明了她就是這么想的。
“呵,”江書微微一笑,“好一個忠心護(hù)主的丫鬟。只不知道,你怕不怕蛇?!?
想起剛才那可怖的一幕,阿翹臉色白了白,卻依然嘴硬:“奴婢、奴婢不知道娘娘在說什么......”
看樣子,她當(dāng)是也不知道自己提著的食盒有問題。
江書:“你應(yīng)當(dāng)是不怕蛇的。不然,豈敢為你的主子做這種事?”
“分明就是江妃娘娘您陷害......”
“你家主子設(shè)計的時候,不曾考慮過你的死活。你倒是一心一意為她開脫?!苯瓡D了頓,輕描淡寫,“真是好奴才。本宮羨慕不來。”
“你......”阿翹臉色蒼白,“彤妃娘娘根本不像你說得那樣!”
可這話,她說得底氣不足。
她本是御前的大宮女,也算皇帝跟前得臉的紅人?;实郾┡哪侨眨驹撨M(jìn)去送吃食的人,是她。
可御前宮女做久了,自然也就知道,皇帝那時的狀態(tài)
記住本站網(wǎng)址,.xdaujiasu.,方便下次閱讀,或者百度輸入“”,就能進(jìn)入本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