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雀冷冷看向江書:“江妃娘娘,妹妹在你身邊,勤勤懇懇服侍了你這么久,你對我,可真下得去手?。 ?
宜人忍不?。骸胺紜迥锬?,說話要摸著良心。你伺候的時日,還不及奴婢多!娘娘平日里是如何待你的,你難道就全忘了?再說,我家娘娘不過是遵圣旨,打發(fā)你去彤妃娘娘那里......”
“啪!”
一記重重的耳光,落在宜人臉上,截斷了她后面的話。
“賤婢!主子說話,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兒?”
見宜人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,芳雀更是氣得厲害,“明明就是你們主仆兩個,聯(lián)手陷害我!”
“陷害你?”
江書聲音冷得不行,“你若不背主秋容,自以為拿住了本宮的錯處,去尋那彤妃,妄圖與她聯(lián)手做局。你又怎會落得今天這般地步?”
“你、你......”芳雀講不過,她笑起來,“臣妾今天這般地步又怎么了?難不成,不比在這永壽宮給你一個燒冷灶的妃子做奴婢強?現(xiàn)在,臣妾可是嬪了!姐姐,你不怕嗎?”
“本宮應該怕什么?怕你嗎?”
江書冷冷地:“妹妹怕是忘了,這后宮之中,最不缺的便是像你我這樣,從泥地里爬上來的人。你有的野心,別人也有。你有的手段,別人不見得沒有?!?
她頓了頓,聲音帶了一絲悲憫,“你看清涼殿里那一位的身子。你自覺,能撐得比她還久嗎?”
芳雀臉色一白,江書的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她臉上。
那一夜的恥辱和疼痛,還有恐懼......
牢牢烙印在她心口。
一輩子都去不掉。
芳雀自己都不覺,她已是迸出淚來,“你、你放肆!我要去、要去告訴皇上!告訴彤妃!”
“去吧?!苯瓡淅涞兀叭フ夷愕耐髯尤グ??!?
她頓了頓,終是忍不住提醒,“若是運氣好,或許......或許你能比她先一步懷上孩子。到那時候,你方才有讓本宮害怕的資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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