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...”
芳雀咬唇退下。
知道她這是有話要說,江書屏退了宜人,“說吧。”
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兒,”彤妃笑道,“臣妾只想告訴姐姐,姐姐你的眼神,不似一個(gè)寵妃的眼神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姐姐自己照鏡子的時(shí)候看不出?你眼神里,有一股子死意?!蓖α诵Γ斑B皇上看了,怕都要害怕呢。姐姐,你到底是經(jīng)歷了什么?怎么就好好地,突然想死了呢?不會(huì)是......殉情吧?”
彤妃笑著走了。
宜人從后殿出來,“娘娘,彤妃娘娘這話什么意思?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江書松開手,掌心明晃晃地幾道血印,微微滲出血來。
宜人大驚,“娘娘,你......”
“無妨?!苯瓡嫔蠜]什么表情,語調(diào)仍是淡淡的,“那日,沈大人身上,有一股香氣,本宮在彤妃身上也聞到過。他的死,她必然脫不了干系?!?
甚至,江書猜測(cè),沈無妄這個(gè)人,就是被彤妃派人扔到自己門外的宮道上。
甚至有可能,沈無妄就是從彤妃的偏殿出門時(shí),突然毒發(fā)的。
江書說的這般直白,宜人嚇了一大跳,“娘娘,您查清楚了?”
“沒有?!?
深宮中,這種事,沒得入手查處。
“本宮只要知道,她跟沈無妄的死有關(guān)系,就可以了?!苯瓡α?,“本宮會(huì)送她下去,讓她親自跟沈大人解釋。”
彤妃說得對(duì)。
江書知道,自己眼中是有一股子死意。
但她知道,該死的,另有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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