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煙緊咬下唇，幾乎要咬出血來。她不信，不信姑母真的會為了一個外人，就完全棄她于不顧。

這其中，必定有什么。

她強(qiáng)忍著心中翻涌的情緒，端端正正跪在地上，“姑母，煙兒不明白，為何在您心中，煙兒的感受，反倒不如江書一個外人重要？”

顧太后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如煙，眼中沒有半分憐惜。本就是顧家對不住江書。

顧太后：“顧如煙，你還有臉問？江書她一片好心，念著舊日情分冒險來幫襯你，可你呢？你做了什么？你險些害了她性命！顧如煙，你爹娘自小是如何教你的？你于心何忍，于心何忍?。俊?

顧如煙眼中全是不甘，“姑母的意思，江書做的都對，煙兒......一無是處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顧如煙如遭雷擊，身子晃了晃。她慘笑一聲，“煙兒......知道錯了?！?

顧太后依舊冷冷地看著她，沒叫她起來。

半晌，顧如煙：“煙兒......以后再也不敢了?！?

顧太后這才哼了一聲，“知道就好?！?

顧太后走后，殿內(nèi)恢復(fù)了令人窒息的靜謐。顧如煙保持著跪伏的姿勢，許久未動。冰涼的地磚透過薄薄的衣料，激起一陣陣寒意，仿佛滲入了她的骨髓。

云芝進(jìn)來，連忙從地上扶起顧如煙。

摸到顧如煙冰冷的小手，云芝心疼地幾乎要哭出來，“老主子怎么能這么對待小姐......”

她是自顧家跟顧如煙進(jìn)宮的陪嫁丫鬟，依稀還記得往日里顧太后對顧如煙的疼愛。怎么為了江書一個外人，鬧成了這樣？

云芝：“要奴婢說，那江......江妃，不過是小姐的舊仆，她為小姐做什么，都是應(yīng)該的。老主子如何能為這件事，叫小姐難堪？何況，小姐的身子，還未大好。畢竟，老主子和小姐，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?。±现髯诱媸呛?.....”

“住口！”顧如煙轉(zhuǎn)向云芝，“你剛才，說什么？”

云芝脖子一縮，“是奴婢失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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