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?!庇糨o臣面上慈和地笑著,“我還是回屋自己慢慢吃。”
眾人不敢強(qiáng)迫他,只七手八腳地給他夾了不少好菜,手中的白瓷碗都堆得冒了尖兒,方放他離去。
郁輔臣單獨(dú)一個(gè)人住的廂房里。
“呲呀——”
門被推開,又被關(guān)上,鎖得死死的。
郁輔臣拖著跛腳,放下手中餐具,慢慢地湊近油燈,點(diǎn)燃。
如豆一般的燈光,照亮一張宮女的臉。
阿笙雙手捧過那些飯菜,狼吞虎咽。今日是郁輔臣當(dāng)值,他到得夜間才能回來這一次,阿笙不敢出去,只能躲在屋里等他帶吃的回來。
等了整整一日,餓壞了。
“慢點(diǎn)吃?!庇糨o臣慢悠悠道,“噎著了,可沒人敢給你尋大夫去?!?
阿笙抻著脖子咽下口中飯菜,才道:“多謝郁公公庇護(hù),救了奴婢一條命出來......”
還把她藏在了清涼殿偏殿,在萬吟兒眼皮底下,算是燈下黑。不然,就憑著阿笙曾經(jīng)反水,那般對付萬吟兒,現(xiàn)在萬吟兒復(fù)起,她怕是早就死無葬身之地。
郁輔臣:“沒什么好謝的,你我都是奴才,賤命一條,合該相互幫抻著些兒。”
阿笙抿唇,試探著問:“你一直不肯告訴我,貴妃肚子的胎,怎么樣了。”
這話一出口,阿笙自己也知道答案。
貴妃腹中龍?zhí)ト粽娉鍪裁词聝?,就算她是躲在郁輔臣的廂房中,也定能聽到風(fēng)聲。沒有風(fēng)聲,就是沒事。
想著,阿笙自失地一笑,“真不知那孩子落地后,你我還有沒有命在......”
郁輔臣聲音淡淡地:“吃飽了嗎?吃飽了,我送你走?!?
阿笙一愣。
手中攥著的筷子,“吧嗒”一聲,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郁公公,你、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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