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順心遂意,自然得意?!苯瓡π?,“不過是禁足,又沒短你吃穿,熬一熬不就過去了?”
“娘娘!”宜人急道,“可您不是想伴駕去秋狝?欽天監(jiān)那人說您是陰人,是不祥之物,這下子,皇上怕也不會允您去了!”說著,她目光透過窗外,看著熱鬧的偏殿,冷哼一聲,“她么,倒是巴巴兒地想去......”
江書笑了,“彤妃未必如愿?!?
宜人瞪大眼睛,“什么意思?”
江書放下書冊。宜人固然聰明機(jī)敏,可到底對宮中諸妃博弈不甚了解。
江書:“你覺得,昨日彤妃那一出,真的只是想讓本宮禁足?”
“娘娘?”宜人瞪大眼睛,“禁足還不夠?她還想干什么?”她一臉不忿,“娘娘明明什么錯都沒犯......”
江書笑了,“你都知道的事,皇帝會不知道?”
昨日,鴻慶帝態(tài)度很明顯,知道江書是無辜的,雖然禁足了她,卻對她滿懷歉意,還承諾了來日要好好補(bǔ)償。
宜人回憶著昨日,眼睛慢慢瞪大,“對啊娘娘!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奴婢愚鈍,還以為......”
江書笑了笑,“無妨?!彼绷松碜?,目光望向窗外,“彤妃......怕還有后招。”
搞出那么大陣仗,彤妃的銀子、人情估計(jì)都沒少花。僅僅讓她禁足,彤妃不會滿足。
“娘娘,那我們?”宜人眼睛亮亮的,躍躍欲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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